আজ তোমার কী হয়েছে?

A Princesa Longa É Demais, O Ministro Poderoso E Frio A Conquista Todas As Noites placa de cobre de tinta literária 2472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1:32:02

“阿澈,过来一下。”

微风拂过,枝叶摇曳,一朵盛开的云缓缓掠过琼华宅的上空,随风飘向远方。

阿澈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衣裳,衬着他那如玉般洁白的肌肤,宛如画中人一般俊美。邱意浓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。

“殿下。”阿澈拱手行礼。或许是因为身份已经暴露,无需再刻意讨好,他的嗓音听起来清澈了许多。

邱意浓倚在美人榻上,阿澈今日实在俊美得过分,以至于她习惯性地伸出手,想要摸摸他的脸。察觉到邱意浓的动作,阿澈立刻退后了一步。

邱意浓觉得有些好玩,打趣道:“阿澈啊,怎么换了个身份,对孤反倒疏远起来了?”

阿澈垂着头,眼中已没了平日里的柔情。他淡淡道:“阿澈相信,殿下唤我前来,并非是为了做些逾矩之事。”

逾矩?他怕是忘了,当初为了讨她欢心,他是如何费尽心思的。

邱意浓头一次见阿澈如此正经,轻笑道:“若你主子还想与孤合作,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
邱意浓与阿澈之间甚至连亲昵的举动都不曾有过,两人之间最出格的事,大概也只是当着谢长宴的面同睡一床罢了。

阿澈听闻此言,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,震惊地看向邱意浓,问道:“殿下,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
邱意浓单手托腮,不死心地应道:“孤当然知道。”其实她不过是逗逗他,虽说她常出入风月场所,但也并未真的做过什么。原本唤他来是有正事要商议,谁让他不让自己摸脸的。

阿澈似在内心挣扎了一番,随后迈步向前,缓缓靠近邱意浓。

“殿下,失礼了。”

当阿澈的手触碰到邱意浓的肩膀时,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。紧接着,阿澈被一双晶莹剔透的素手按在了美人榻的空位上。

邱意浓暗道不好,自己这情场高手的名声怕是要毁于一旦了,当然,她绝不会承认自己内心其实有一丝慌乱。

迎着阿澈疑惑的目光,她解释道:“不急,先谈正事。”

阿澈松了口气,姿态放低道:“是。”

邱意浓收起了方才懒散的神情,沉声问:“她知道赵知府咽气前所说的话吗?”生怕阿澈不肯说实话,她又补充道:“孤知道她知情。”

虞凝并未回冀州城,又怎会知晓那晚邱意浓与赵知府的谈话?可她偏偏就是知道了,这说明虞凝的势力早已遍布整个冀州城。昨日虞凝所说的“拭目以待”,想必指的就是那件东西。

阿澈道:“主人正在找。”

邱意浓心中暗骂了赵知府无数遍,藏个东西而已,至于藏得那么严实吗?她脸色凝重,目光如炬地看向阿澈,不容置疑地说道:“告诉她,若还想要那个位置,三日之内务必给孤找到。”

阿澈恭顺道:“愿为殿下效劳。”

天空湛蓝如洗,白云悠然飘荡,阳光暖人心脾,微风拂过两旁的青草。将琐事都甩开后的邱意浓又在摇椅上晒起了太阳。许是昨日睡得晚了,她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。

少女阖着双眼斜靠在摇椅上,睡容安详,呼吸均匀。褪去了平日里各种伪装的神情,终于让人想起,她终究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姑娘。

谢长宴看着睡梦中的邱意浓,她脸颊红扑扑的,嘴唇微张,嘟着嘴,透着一股莫名的可爱。谢长宴没有叫醒她,只是给自己倒了杯茶,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静静凝视。

然而千防万防,终究还是没防住一个季倬云。

人还没到,季倬云的大嗓门先传了过来:“哎哟喂,怎么这三王女也发来了请帖!”

邱意浓被惊醒,本能地用纤细的手遮住眼睛,试图阻挡刺眼的阳光。发丝微乱,显得随意自然,又透着几分慵懒。她眉头微皱,神情有些不悦:“谁啊!”

她放下手,转头看去,只见谢长宴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,耳边则是季倬云喧闹的声音。

谢长宴看着邱意浓,微微一愣,并未解释,只是说道:“你的头发乱了。”

邱意浓应了一声,随意将碎发撩到耳后。

季倬云飞奔到她面前,晃了晃手中的帖子:“三王女给你的请帖。”

邱意浓一脸茫然,正想伸手去接。

“这是大王女的。”谢长宴似是有意般,从袖中拿出大王女的请帖,示意邱意浓来接。

邱意浓不明所以,伸手接过了季倬云递来的请帖。

“啪!”谢长宴将请帖甩在石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邱意浓看去,见谢长宴眼神暗沉,隐隐浮现出一丝不满。

邱意浓自然懒得搭理他,只在心里默默骂了他一句。她翻看着请帖上的字,问道:“什么时候送来的?”

季倬云道:“刚刚。”

“唰”的一声,谢长宴从石凳上站起,迈开长腿径直离去。可想了想,又折了回来。

邱意浓被这动静闹得有些心烦,问道:“你今日这是怎么了?”

谢长宴听到这话,原本要走的步伐瞬间停住,又重新坐回了石凳上。他清了清嗓子,一脸无辜道:“没什么。”

邱意浓:“……”
季倬云:“……”
树上的鸟:“……”

季倬云咳嗽一声:“所以,能说正事了吗?”

谢长宴和邱意浓同时点了点头。

季倬云拿起两封请帖问道:“去哪一个?”

大王女和三王女此时宴请,自然是为了三日后的那个位子。若是邱意浓只去其中一个,便代表琼华长公主支持哪一方;若是不去,则是不给冀州王和未来的女世子面子,当然,她对此并不畏惧。

邱意浓感叹道:“不愧是姐妹,想出的招数都一样。”

季倬云问道:“确实,所以到底去哪一个?”

谢长宴若有所思,轻声问道:“二王女那边可有送来?”

季倬云想了想,摇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
大王女有勇无谋且脾气火爆,三王女虽有心机却惯会撒泼。比起这两位,谢长宴反而更欣赏二王女那种看似不争不抢,实则三言两语便能挑起事端的城府。

邱意浓懒得管这些,反正等虞凝将东西送来,一举扳倒冀州王,收拾行囊回家才是上上策。

她淡淡道:“都不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