ইউ নিং-কে দেখা যাচ্ছে না কেন?

A Princesa Longa É Demais, O Ministro Poderoso E Frio A Conquista Todas As Noites placa de cobre de tinta literária 2556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1:32:04

“孤想她应当是不敢砸的。”毕竟也没有人会砸自己的院子。

疏月附和地点点头。

邱意浓叹了口气,无奈地起身梳洗。

……

早晨在厅中用餐时,邱意浓还有意无意地问起疏月:“阿澈去干什么了?”

正巧路过的季倬云听到了,调侃道:“哟,才多久没见你的阿澈,就如此想念他了?”

邱意浓自然懒得理他。若不是为了尽快完成任务,好儿郎多的是,即便阿澈长得再好看,她也不会多看一眼。她让疏月赶紧将季倬云赶了出去。

邱意浓心中总是烦闷,或许是担心虞凝没有收到消息。距离冀州王选定世子的晚宴,只剩下六个多时辰了。

离邱意浓房间不远处有一处凉亭,她独自坐在亭中,望着天上的白云。白云让她想起自己的母亲,来到这里快三年了,不知母亲是否安好。她自小在单亲家庭长大,是母亲含辛茹苦将她抚养成人,她努力赚钱也只是想给母亲更好的生活。如果可以,她也想一直做这个养尊处优的公主,可她知道,外面有一个人会一直等着她。若不是因为耽搁了,或许现在她已经出现在母亲身旁。

自从上次小雨过后,天气渐渐热了起来。邱意浓似乎太焦虑了,连身后来了人都不知晓。

少年立于凉亭旁,静静地看着身前发呆的少女。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邱意浓,她好像从未露出过那样的神情,仿佛有心事,全都憋在心里。

微风拂过,吹起谢长宴的发丝。他开口道:“你……”

邱意浓回过头,看着身后站着那位剑眉凤目、颜如冠玉的少年将军。她此刻心里空落落的,没有心情应付谢长宴,冷冷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
谢长宴大步流星走到邱意浓身旁坐下,自顾自地拿起茶杯倒了杯茶,低头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道:“怎么,只许殿下来此,本将军就不能来吗?”

邱意浓白了谢长宴一眼,真希望他像从前那样对自己爱搭不理,“将军随意。”

两人相对无言,谢长宴一来就打破了原本的宁静。被他这么一搅和,邱意浓也无心再坐,正欲起身。

谢长宴问道:“你似乎不对劲?”他很清楚地感觉到邱意浓心不在焉,不知是否出了什么事情。

邱意浓没有心情与谢长宴叙旧,敷衍道:“没事,只是觉得晚上不太平。”想了想,她又话锋一转叮嘱道:“你记得晚上多带些人,以免出什么差错。”

晚上的世子选拔宴注定不会简单,无论如何,多叮嘱谢长宴几句总不会错。

谢长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,点点头,应了一声。她在关心我。

……

邱意浓又悄悄去过阿澈的房间找他几回,可都无功而返。也不知在这青天白日之下,人能跑到哪里去,莫不是出事了吧。

邱意浓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只能先睡为敬。在这干着急无济于事,不如好好睡一觉,才有精神应付晚上的宴会。

西边天上,夕阳透出影影绰绰的轮廓,夜幕渐渐拢下,白云染上了橘红色。

疏月拿起一只鎏金点翠牡丹簪子在邱意浓头上比划着。虽说邱意浓的容貌即便套个麻袋出门也是好看的,但今日毕竟是重要场合,着装上不能有损皇家颜面。疏月摇了摇头,换了好几只,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
铜镜中的少女眉眼极其明艳,那种张扬的美貌,即便只是简单打扮,也仿佛将万千光彩集于一身,耀眼不可方物。

邱意浓出门等车时,一向对美人不感兴趣的谢长宴,也多看了她两眼。待马车来到,疏月缓缓将邱意浓扶上了车。

疏月一坐上车,就拿起桌上的糕点抿了一口,问道:“殿下,要不要吃点?”

邱意浓此刻可没有心情吃,“你吃吧。”

疏月八卦地问道:“你说今夜谁会被选为女世子?”

这个话题邱意浓倒还有点兴趣,她反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
疏月思考了一下道:“应该不会是二王女吧?”

邱意浓笑了笑,“是吗?”

邱意浓也想知道会是谁,但愿虞凝能看到她留下的信吧。

马车一路缓缓行驶,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便到了冀州王府。上一次到这里还是春日,如今转眼已入夏。

刚一入门,邱意浓便感觉周围投来若有似无的目光。她并不在意,毕竟身为长公主,这点场面还是撑得住的。

邱意浓一行人来到荣景园。园中种着各色鲜花,冀州以艳为美,其中大多也是艳丽的品种。经过匠人们的精心修剪,显得精美又奇巧。或许是住习惯了,邱意浓现在看着这些倒也没什么感觉。

达官显贵早已到齐,毕竟是冀州王的选世子宴,又有长公主坐镇,院子里可谓人山人海。离宴会还有些时辰,邱意浓几人便在院子里随意走动,顺便观察情况。

一路走来,还有姑娘时不时将手帕扔到谢长宴怀里,若不是邱意浓还在旁边,估计她们直接就上来抢人了。还有大人替自家女儿悄悄打探谢长宴的情况,甚至还有人来问季倬云这个花花公子。

而自己却无人问津,站在他们旁边倒像是陪衬,邱意浓不由得加快脚步,想将这碍眼的两人甩在后头,可耐不住他们腿长,没跨几步就跟了上来。

正要拐弯时,在路口迎面撞上了大王女。

大王女躬了躬身子,或许是被打怕了,在邱意浓面前显得越发恭敬。她寒暄道:“殿下,身子可好些了?”

虽说邱意浓是装的,但为了避免麻烦还是回道:“好多了。”

不巧被身后的三王女看见,对方加快了脚步。女子掩嘴一笑,纤纤玉手将鬓发别到耳后,向邱意浓行了一礼道:“殿下,您来了!”

虞明将一旁的虞黛挤到一边,好似跟邱意浓很熟悉般,端出一副女世子的做派道:“父王稍后就到,命我先来接待殿下,若有招待不周,还望殿下恕罪!”

若不是看着人多,虞黛早就想一巴掌扇上去了,她生平最痛恨这种造作的人。可虞明却不以为意,眼神中尽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
看着两人势如水火,邱意浓出面问道:“怎么没有看见虞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