চব্ব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উত্তম, মধ্যম, অধম—একজন ভালো মানুষ

“凭什么？”年轻小伙大声叫嚷起来。

“没什么，我看你答应得那么快，我还以为你愿意自我牺牲呢！”柳阿吉两手一摊，无奈地说道。

年轻小伙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样回答，愣在原地。

不得不说，柳阿吉这一番充满攻击性的发言直接瓦解了这个三人小团体，也打断了其他人想要加入的念头。

是啊，既然你没打算自我牺牲，刚才又何必说得那么坚决？我竟然有一瞬间觉得你们的提议挺正义的，可既然方案是你们提出来的，自然该由你们去解决。

清醒过来的其他玩家心有余悸，纷纷远离那三人。柳阿吉的一句话，反倒将那个三人组孤立了起来。

性感女人眉头微皱，她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反对。原本她还想着，只要再有一个人加入他们，就能占据绝对优势，迫使其他人成为牺牲者。

“既然如此，不妨大家都自我陈述一番，算是为自己争取活下去的机会，然后由大家投票，选出那个应该被舍弃的人。”职业装女人平静地说道，“这样我觉得会更公平一些。”

“那么我先来。我叫邱书月，是一名律师。来这里之前，我正在山区做公益援助，虽然条件艰苦，但我觉得带给别人公平是一件神圣而伟大的事情。即便来到这里，我也依然秉承着心中的坚持，无论是什么游戏，我都会公平对待。”

方明抿着嘴唇，这个女人说的话很有感染力。这就是律师吗？听说律师最擅长的就是让别人听他们说话。尽管自己无法判断这番话的真实性，但从其他人脸上浮现出的表情来看，方明知道她的自述很成功。

第二个发言的是那个其貌不扬的高大男人，“我叫高程，就是工地搬砖的苦力。我比不上你们那些体面的工作，但我凭本事挣钱。虽然又苦又累，但心里敞亮。每个月赚到的钱，我都会寄给家里。对我而言，只要老婆孩子过得好，我再辛苦都值得。”

当高程发言完毕后，其余人反而没了最初的戒备。虽然对方长得人高马大，但因为工作的卑微，让他们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优越感。

接下来是眼镜男，“我叫叶辉，是一名高中化学老师，已经教了二十年书了。想必各位中没有人比我更熟悉学校，但在我心里，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，而不是被人拿来当做游戏取乐的场所。所以我要通关这个游戏，我想要知道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操控。”

显然，大家对叶辉最后那句话更感兴趣：这里为什么会存在？自己又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？如果这一切真的有人操控，他的目的又是什么？

之后是柳阿吉，他嘴角微微上扬，说道：“我叫柳阿吉，很明显，我是个老板，手底下有几百名员工。本来我的事业就要起飞了，结果来到这么个鬼地方，真是晦气。不过还好，我的小秘书跟我一起来了。”

柳阿吉一把搂住方明，“这是我的小秘书方明，笨头笨脑的，前面的游戏要不是我带着他，早死了。没办法，我只能继续带着他参加游戏。感觉现在好像是我在给他打工一样，真是天道好轮回啊。”

方明苦笑着，却没有反驳。因为现在他们的二人组合，可要比刚才那个临时的三人团队牢靠得多，也自然在其他人眼中变成了很难从这两人中挑选牺牲者的组合，因为他们已经绑定了。

那名性感少妇立刻从年轻小伙身边走开，来到柳阿吉身边，谄媚地说道：“小弟弟，你好优秀啊！难怪我看到你，心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”

年轻小伙见到这一幕，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，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：“我叫秦飞扬，当兵的。本来再有两年就可以退伍了，原打算退伍后当个保安。”

“你说谎。”柳阿吉突然打断对方的话，然后一把扯开对方的衣领。只见小伙肩膀处纹着一条过肩飞龙，之前被那名少妇蹭歪领口时，他与方明都看到了这个纹身。

“当兵的能纹身吗？还是这么大一条龙，我看你是个混混吧！”

眼见被拆穿，秦飞扬怒不可遏地扬起拳头，却被高程扼住手腕，疼得吱哇乱叫。

“我警告你，放开我。”秦飞扬大叫道。他本想说出一个正义的身份来博取大家的好感，却被柳阿吉一眼识破。

“这下大家知道该投谁了吧！”少妇欣喜地说道。虽然自己的职业也不光彩，但总归是有一个人先说了谎。

“你他妈什么意思！”秦飞扬感觉自己遭到了背叛，可他的手被高程握住，根本动弹不得。

“我叫彭萱，我虽然是个性工作者，但我一不偷二不抢，也是靠身体赚钱。而且我并不打算欺骗大家，毕竟在这么危险的地方，只有齐心协力，才能活下去，不是吗？”

这番话彻底把秦飞扬推到了风口浪尖。谁也不会和一个骗子合作，更何况是在这考验人性的人字游戏里。

然而，就在秦飞扬被大家默认视为那个牺牲者时，一直未自我介绍的大叔突然开口了。

“各位听我说，我想这位小兄弟不是故意要撒谎的，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份不光彩，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呢？”

秦飞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，连忙说道：“对啊！我年轻时一时糊涂才走了错路，我一直在悔改，再给我一次机会吧！”

但众人似乎并不买账。并不是因为他们真的觉得混混就一定要受惩戒，而是谁又愿意替他去做那个牺牲者呢？

大叔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虚弱地说道：“我叫林富，已经退休了。忙碌半辈子，好不容易到了可以享福的时候，却被查出患了癌症。既然大家选不出那个牺牲者，那就把差生卡都投给我吧！反正死在哪儿不是死？死前还能救下一人，也算是功德无量。”

“大叔，你认真的？”彭萱难以置信地问道。

林富点了点头，“大家可以把差生卡都投给我，我也会把优生卡给其他人。等期中考试完，大家都把手上的卡片公布出来，然后下场考试我再把另一张优生卡随机给一个分数少的人。这样就能有三个并列最高分，把奖励平摊下来，能让更多的人好好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