চতুয়াল্লি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রাজপ্রাসাদের দরজার বলিবেদী

Qian Ci como Escrava? A Princesa Imperial Virou e Toma o Poder Imperial, Governa o Mundo! Aprovado no exame, venha o que vier 2449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1:25:43

皇后与公主归国,算得上是南安国的一大盛事。
使团的车队行进在京城的主路上,道路两旁早已被围观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。
纷乱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整条街道,瞬间淹没了齐同方痛苦的呻吟。
赵珩一脸欣喜地对郭皇后说道:“您和长姐离开这些年,百姓们心里一直记挂着你们。”
赵婉兮摇了摇头,神情凝重:“外面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。”
远远地传来了冯远征粗粝的怒喝声:“你们撒的是什么东西?谁让你们这么干的?”
赵婉兮掀开车帘,忽见漫天的黄麻纸钱逆着东风朝车驾飞来,每张纸上都浸着点点暗红的朱砂。
啪的一声,一张符纸贴在了窗棂上,赵婉兮将其拾起,看清上面的图案后,顿觉一阵胆寒。
符纸上赫然画着一个被桃木剑贯穿心脏的女子,下方批着“玄戈犯紫垣”的谶语,周围的暗纹勾勒出一串天干地支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你的生辰吗?”郭皇后颤抖着接过符纸。
待看清上面的图案后,险些昏厥过去。
赵婉兮怒视着符纸飞来的方向,目光锁定了一个挎着竹篮的老妪,那老妪的竹篮里还剩着一叠黄纸。
老妪迎上赵婉兮的双眼,吓得立刻移开视线,拽着身旁的孩子连连后退,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念叨着:
“红裙扫过门,黄泉路上蹲!公主绕道走,莫沾我家尘!”
而整条街道上,无数的百姓都在和那老妪做着同样的事情。
冯远征带着士兵将赵婉兮所在的马车团团围住,挡住了四周不断挤压过来的百姓。
比起山匪水贼,眼前的这些百姓才更让赵婉兮感到恐惧。
在绝对数量的百姓面前,再多的挣扎和反抗也只是徒劳。
这正是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赵婉兮的心中突然萌生出了一个新的念头。
既然庄晋能够煽动百姓,那她也可以依样画葫芦。
与其指望她那个昏庸的父皇来主持公道,倒不如依靠自己,自下而上地除掉庄晋。
正思索间,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高呼:“胡天师正在宫门口做法事,大家快去看啊!”
“快去快去,只要胡天师消除了公主身上的业障,咱们南安就彻底安全了!”
赵婉兮的心猛地一沉,前方正有更大的陷阱在等待着她。

“这个胡天师究竟是什么来头?”
赵珩神色黯然地答道:“自从张天师离开后,这位胡天师便平步青云了,父皇如今服用的丹药全都是由他那边炼制的。”
赵婉兮心中了然,能在庄家人一手遮天的地方平步青云的人,大抵也都是庄晋之流的货色。
马车随着人流来到了宫门口,赵婉兮站在车辕上微微有些发抖。
再次回到了前世她曾受审的地方,不过这一次,她尚且还有搏上一搏的力量。
宫门口搭建起了一座祭坛,随着赵婉兮的靠近,祭坛中央燃烧的那团火焰由黄色转为了青绿色,火焰的异变顿时引起了百姓们的一片哗然。
赵婉兮抬头望向宫墙上那道明黄色的身影——多年未见,亦可以说是数日未见的父皇,苍白的面容上沟壑深深,隐隐透着一股死气。
随着赵婉兮的走近,南安皇帝赵搏只觉胸口一阵刺痛,面容也随之扭曲起来,看向赵婉兮的眼神中多出了几分不满与厌弃。
赵婉兮早已看够了他这种眼神,懒得再去理会,偏过头时却发现郭皇后眼中含着泪水,而城墙上的那抹明黄,却始终不曾看郭皇后一眼。
“臣参见皇后娘娘,太子殿下。”庄晋穿着一身蟒袍,缓步向她们走来。
他对赵婉兮视若无睹,和前世一样,依旧充满了轻蔑。
前世虽然庄晋将她害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,却从未曾当面与她正面交锋过。
庄晋生得一副好相貌,四十出头的年纪,看起来依旧风姿绰约,但赵婉兮却发现,他的白发似乎比前世要多了不少。
“陛下龙体抱恙,不宜移步至此,特命臣来主持迎接事宜。”
庄晋只是略微拱了拱手,郭皇后见他如此失礼,不禁有些错愕。
赵珩急忙拉了拉郭皇后的衣袖,压低声音耳语道:“前几年父皇特赦,庄晋面见任何人皆无需跪拜,包括父皇在内。”
郭皇后点了点头,叹道:“自然是以陛下的龙体为重。”
“近日胡天师夜观星象,见紫微帝星东南三寸处现赤芒,荧惑守心犯天阙,主帝女带七杀,与陛下相冲,若距离太近,恐有血溅丹墀之兆。
不过陛下对皇后一片深情,又思女心切,这才带病登上城墙相迎。
若是皇后体恤陛下,便……”
“本宫明白,仪典一切从简便是,只是那胡天师方才所言究竟是何含义?”
胡天师将手中的拂尘猛地一甩,斜插在身侧,指着赵婉兮厉声道:“公主身染邪祟,今日贫道便要亲自镇压你这个妖孽!”
随即,胡天师陡然拔高了声音:“大家一定要记住这三个幼童,他们是为了替公主清洗邪祟而死的,他们是为南安国而死的!”
此话一出,人群中顿时如同炸开了锅一般。
“那三个孩子分明才三岁年纪,这到底是对他们做了什么?”
“都怪这个公主,若不是她回来,那三个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死去?”
人群中猛地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哭声,有人哭喊着孩子的名字,刚一露头就被周围的侍卫强行拖了下去。
赵婉兮目眦欲裂:“你休在这里装神弄鬼,稚子何辜?”
胡天师冷冷一笑,转身跪地向赵搏请命道:“陛下,此场祭礼还差最后一味药引!”
“说。”
“既然是要压制公主身上的邪祟,就必须取公主的血肉作为药引方可起阵!”
“准奏。”
赵婉兮眉头紧锁,对方甚至都不问究竟需要多少血肉,这与前世的父皇简直如出一辙。
然而郭皇后显然有些无法接受这种残忍的做法,她突然双膝跪地,哀求赵搏网开一面。
赵婉兮用力将她拉了起来:“母后不必如此,日后更让人心寒的事情还多着呢。”
郭皇后满眼失望,心碎欲绝。
庄晋从袖口中掏出一把匕首,递给了胡天师。
胡天师抓起一把朱砂,在刀刃上飞速画了一道符,随即将匕首递到赵婉兮面前:“公主,请吧!”
赵婉兮看着庄晋脸上得意的笑容,嘴角微微上扬,突然向前逼近了他一步。
“丞相大人,可还想再见庄世仁一面?”
庄晋的脸色瞬间大变,嘴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?”
庄晋心中气急败坏,这个齐同方究竟是怎么办事的,这么多天过去,竟然连一点关于庄世仁的消息都没有查到。
赵婉兮既然这样问他,难道庄世仁真的已经遭遇不测,落在了赵婉兮的手中?
赵婉兮神秘一笑,低声道:“他在什么地方,全看大人接下来如何在父皇面前替我争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