ঊনপঞ্চা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অভিশাপ যে বড়ো মেয়ে ভবিষ্যতে উপপত্নী হবে

Após dar à luz, toda a mansão do marquês é sacrificada comigo Uma pequenininha 2663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1:25:35

夏老夫人面色阴沉,眼底掠过一丝责备:“兴岩已经受过惩罚,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。日后一家人要好好过日子,莫要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

夏梦烟挑了挑眉,老夫人居然没有顶撞回来?

夏兴岩接到母亲的暗示,端起酒杯转向夏梦烟道:“梦烟,二叔也是受人挑拨,才做出这般糊涂事。今日当着大家的面,二叔向你赔罪,莫要因为以前的事情,伤了你们姐妹间的情分。”

说罢,不等夏梦烟回答,他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夏梦烟方才还觉得奇怪,此刻却愈发笃定二房定有阴谋。

她看着杯中的酒,语气平静无波:“我有孕在身,不能饮酒,还望二叔见谅。”

夏兴岩一怔,显然没料到夏梦烟会拒绝,侧头看向老夫人。

夏老夫人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态度强硬地说道:“月份已经过了三个月,喝一点也无妨。”

夏梦烟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抹寒意,连伪装都懒得维持太久,这么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。

不用猜就知道,等她喝完这杯赔罪酒,接下来就要步入正题了。

夏平渊显然也猜出这是一场鸿门宴,心中仅存的一丝亲情瞬间荡然无存。

万氏见大房夫妻脸色阴沉,赶忙笑着打圆场:“梦烟也是心系腹中的孩子,没关系,以茶代酒也是一样的。”

丫鬟连忙端来一杯茶,放在夏梦烟手边。

夏老夫人轻哼一声,刚想斥责她娇气,就听夏梦烟开口道:“抱歉,我从不在夜里喝茶。”

“夏梦烟,你究竟想怎样?”夏老夫人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,目光锐利如刀,“长辈给你道歉,你却还拿乔摆谱,这要是传出去,以后谁还敢娶你。”

林氏刚想开口,却被夏梦烟拦了下来:“祖母,二叔道歉是因为他认识到了错误,本就是理所应当。我接不接受,是我的选择,哪有强按着人接受的道理。还是说,二叔根本不是真心道歉。”

夏老夫人的心思被当众戳穿,顿时面露恼怒,将念珠重重地拍在桌上,带着长辈的威压训斥道:“道歉就是道歉,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。”

夏梦烟看出老夫人这是色厉内荏,却并未拆穿,只是淡淡一笑回应道:“二叔做过的错事不胜枚举,若要真心赔罪,区区一杯酒可远远不够。”

“你……”夏老夫人只觉得夏梦烟简直是她的克星,每次见面都被气得半死。一想到今日的最终目的,她只好将目光投向万氏。

万氏在心中暗骂老夫人沉不住气,把人惹恼了才想起找她收拾烂摊子。

然而事关二房的前途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:“梦烟,你祖母虽然刀子嘴豆腐心,但她也是真心替你着急。”

夏老夫人轻哼一声,借着台阶顺势说道:“我成天为她操心,可她哪里把我当过祖母。罢了,是我这个老婆子没用,讨不了她的欢心。”

“梦烟乖巧懂事,迟早会明白母亲的一片苦心。”万氏笑着在一旁附和,同时在桌下轻轻碰了碰身旁的人。

夏兴岩连忙附和:“对,大家都挺不容易的。”

万氏听到这话,差点没气得给夏兴岩一巴掌,说的这叫什么混账话。

夏梦烟冷眼看着三人唱戏,也懒得去戳破,径直拿起筷子边吃边听。天大地大,肚子里的大事最大,可不能饿着孩子。

林氏在一旁听得胃里泛呕,见女儿饿了,便拿起公筷夹了几块菜到她碗里,不一会儿,夏梦烟面前的盘子就堆得满满当当。

万氏见大房三人毫无反应,连独角戏都快唱不下去了,只好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大哥,大嫂,这门亲事是平妃娘娘亲自保媒的,轻瑶的嫁妆总不能太寒酸。二房的家底你们也清楚,母亲的意思是,希望你们能多添置一些,也给轻瑶长长脸。你们放心,轻瑶嫁过去之后,定会在平妃娘娘面前替大哥美言几句。日后大哥在御前行走,也能多一层保障。”

“我同意这门亲事,也是为了老大着想。伴君如伴虎,等出了事再找人就来不及了。”夏老夫人摆出一副为儿女操碎了心的模样,叹气道,“你们总怪我偏心,可我还不是为了你们没有门路?如今二房攀上了平妃娘娘的高枝,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们。表面上虽说是给轻瑶添妆,可实际上还不是送到宫里去替老大上下打点。”

林氏闻言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
夏梦烟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,示意她不必动怒。

夏平渊冷笑一声:“多谢母亲替儿子这般费心了。”

嘴上说着是替他打点,却让二房拿去充面子,真当他是傻子不成?

二房的算盘居然打到了夏梦烟头上,她非但不生气,反倒想弄清楚,这份丰厚的添妆究竟是二房自己想要,还是万家在背后授意。

万氏见对方虽然态度阴阳怪气,却并没有当场翻脸,心中不由得更加得意起来。

别看她女儿嫁的是个庶子,可吕家背后有平妃娘娘撑腰,夏平渊就算再怎么不情愿,也绝不敢轻易得罪宫里的娘娘。

她越想越觉得此事十拿九稳。

“夏家如今就你们兄弟二人,自然应当守望相助。轻瑶能得到平妃娘娘的青睐,日后梦烟的婚事说不定也能更顺遂些,保不齐还能谋个正妻的位置。”

此话一落,饭堂内顿时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
坐在门口的两位姨娘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
万氏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在诅咒大小姐以后只能去做妾吗?
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得出口,这哪像是来求人帮忙的态度?

身为话题中心的当事人却慢条斯理地用着膳,仿佛方才那些污言秽语与她毫无关系。

夏老夫人被夏梦烟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气得火冒三丈,整个饭堂里,就数她吃得最香:“你二婶成天为你的终身大事操心,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,竟然还当着长辈的面大吃大喝,你平日里学的规矩都喂了狗吗?”

“你们不饿,可我肚子里的孩子还饿着呢。”夏梦烟故意吧唧出声,将没规矩贯彻到底,随即又伸手拿了个肉包子,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有祖母和二婶替我在这操心,想来日后做个皇子妃倒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两人皆是一愣。

坐在末席的小女孩没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身旁的姨娘吓得连忙捂住她的嘴,尴尬地低下了头。

万氏这才反应过来,夏梦烟分明是在变相嘲讽她。
她若真有那通天的本事,又怎么会舍得让自己的亲女儿去嫁给一个庶子。

“梦烟这是嫌弃二婶没本事,还是说,你心里当真琢磨着要做皇子妃呢?”

夏梦烟将最后一口包子咽了下去,春月适时递上锦帕,她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,这才缓缓开口:“平妃娘娘亲自保媒,定然是看中了轻瑶妹妹的人品和才华,又怎会看重那些可有可无的陪嫁。吕家身为皇亲国戚,什么珍奇宝物没见过,又怎么会瞧得上儿媳妇带过来的嫁妆。祖母和二婶实在是多虑了。”

添妆嘛,意思意思也就罢了,想要再多一分,门都没有。

“让你给,你就乖乖掏出来,那可是你的亲妹妹,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看着她在娘家受委屈吗?”夏老夫人总算看明白了,夏梦烟简直就是个油盐不进的滚刀肉,无论从哪个方向都能把你绕进去。

“没有。”夏平渊率先开口拒绝。

夏老夫人脸色铁青,儿子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驳她的面子,以后让她如何在府里立威:“实话告诉你吧,这份添妆根本不是我们要的,而是平妃娘娘亲自开口索要的。”

她就不信,为了区区一些银两,大房敢去得罪宫里的娘娘。

林氏一听到“平妃娘娘”四个字,顿时面露迟疑之色。
如果这真是平妃娘娘的意思,确实很难直接回绝,只是这种强取豪夺的行径实在令人作呕。

夏梦烟微微蹙眉,难道是大房平日里太好说话了,才让这些人觉得好欺负,随随便便扯个娘娘的名号就敢狮子大开口:“祖母早该明说嘛,就是不知道平妃娘娘究竟想要多少呢?”

夏老夫人并没有听出她话里的讥讽,还以为自己的计谋终于得逞了:“京城最繁华地段的临街铺子。你们也别怪平妃娘娘,她膝下只有一位公主,日后吕家的好处少不了我们的,我们既然和他们成了亲家,自然也能跟着沾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