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ো সাত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বিপত্তির মূলে অতিরিক্ত কথা বলা
“用你们华夏朝的话来讲,步法虚浮,这就是你们的高手?”
小南一武正处于兴奋之中,突然看到来到面前的人刺出的那一下毫无战法经验,不禁眉头一皱。
“呔!”
他一声怒喝,伸手一抓,竟然空手夺白刃,猛一用力,反而将对面的保安挑飞了出去。飞到空中的保安砸到了后面上来的几人身上,一群人滚做一团。
场下瞬间沸腾起来,小南一武却没有得胜后的快意,反而沮丧异常,甚至咆哮了起来:“鄙人这手抖杆子如何?我有幸跟随大治宗师学习过几年剑道,大治师父曾言,天下兵器上等用法,全在华夏。他幼时曾见李书文枪法通神,李景林剑术无敌!怎么现在是这个样子,让人失望,真是失望啊!”
“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?没点本事还当什么保安。”身为秘书长的秦园恼羞成怒,当场就怼起了保安,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。
保安队长唯唯诺诺,靠人家的活,吃人家的饭,只能点头赔罪:“对不起,我们确实有错!”
旁边的保安却受不了了:“我们有错,我们打不过,你们那边不是一堆武林高手吗?华夏武学源远流长,你们在干什么?你们露一手啊!整天说自己武学多厉害,结果算个锤子!老子不干了!”
这保安是个年轻人,受不了这窝囊气,当场决定撂挑子走人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武学多厉害了,我说了那只是为了强身健体!”年轻人一直在外面执勤,显然没听到秦园刚才的吹嘘。
“哈哈哈!”
人群中一阵骚动,李冰洋也在其中,听到秦园的话,不小心笑出了声。
“你是谁家的,笑什么?有本事你现在上去把他打败,我二话不说,直接向上面申请授予你武术四段的资格!”秦园脸色一变,接着威胁道,“要是没那个本事,我就跟你们学校反映!你以后也别想参加任何武术比赛了!”
这话的意思很明确,李冰洋不仅别想正常毕业,就算毕业了也别想找到工作。李冰洋听后也反应过来,心中暗暗后悔自己刚才那一笑。
赵磊看着李冰洋,脸色变了又变,思索片刻后,咬了咬牙:“秘书长,你看,他就是个小毛孩,跟他计较什么啊,要不算了。”
秦园瞥了他一眼,没认出这是谁,但看见他身上穿的裁判服,又认出李冰洋的学生身份:“怎么,他是你的学生?不计较也行,要不你替他上。我把话撂这儿,今天要么你上去,要么他上去,我只罚一个人!”
啪啪啪的掌声响起来,小南一武一脸嘲讽地看着众人:“哈哈哈,我早知道华夏人戏演得好,这是什么戏?豫剧还是黄梅戏?好看好看!就是没一个,用你们的话来讲,没一个带把的,都是这个!”
小南一武竖起大拇指,接着朝下按了按,笑得乐不可支。
秦园抱着双手:“怎么?你俩想好了没有,哪个去死!”
赵磊看了看台上,又看了看李冰洋。小南一武的功夫他绝对比不上,他都不行,李冰洋上去又能怎样?学有学道,师有师德,也罢,尽人事,听天命,合该有此一劫!
李冰洋正挪动脚步:“我来吧,一人做事一人当!”
“滚回去!”赵磊脸色发黑,心中怒气难平。
“小南一武是吧?咱们比比!”
说着,赵磊脱下外套。旁边有人伸手想拿,本来还觉得这人可怜,谁知赵磊看都不看,将衣服往肩膀上一搭,大步向台上走去。
“傲气什么,等会有你好看的。”那人暗骂了一句。
李冰洋有心替老师解释,却被对方瞪了一眼,更多难听的话脱口而出:“丧门星一个!”
小南一武目中神光再次亮起:“不说其他,总算有个带把的!”
是非只因多开口,烦恼皆由强出头,罢了!
和小南一武一跃上台不同,赵磊是走梯子慢慢上去的。他功夫虽不及对方,但好歹境界相同,如果体力精打细算,或许能赢?
一上擂台,杂思尽斩。
“赵磊,南派褂子拳传人,请赐教!”
一报身份,这便是武林决斗了。往常时间,武林即便显露人前,也有三个规矩。这倒是李冰洋头一次遇见。
小南一武也难得正式起来:“你有功夫?好好好!”
他双脚脚跟相对并立,膝关节伸直,两手紧贴腿侧,微微颔首:“嘿!柔道荒木流派,小南一武。”这是他对待同级别对手的礼节。
显然,他把赵磊看作了同等水平的高手。
“你擅长立技,还是寝技?”比赛开始,赵磊似是无意地问道。
小南一武似笑非笑,并不作答,突然暴起,声如雷震。
赵磊方才回神,便见眼前电光一闪,刹那间,他撤步抖衣,衣服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,随后束衣成棍,直接向小南一武抡去。
“束衣成棍!?”李冰洋脑海中嗡嗡作响。
可是擂台上,赵磊那一击虽有浩然气势,却也只有这一记。之后他心神气血迅速衰落,与小南一武对击之下,竟然直接被打出五米,重重摔下台。
没有人注意到,赵磊脚下踩出了一个深印,掌心满是汗水,这是力量失控、体力衰竭的表现。
小南一武爬起来,咳嗽不断,却大声笑着离开:“世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不见五陵豪杰墓,无花无酒锄做田。”
赵磊看着小南一武离开,强撑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,跌坐在地,但他依然看着秦园:“秘书长,那这件……件事?”
赵磊的声音断断续续,显然已是强弩之末。
“好好好,已经没他的事了!你出头了,我自然要好好表扬表扬!”
谁都没有看见,说这句话时,秦园的目光阴暗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