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চল্ল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সাতটি ঘরে চূড়ান্ত সংঘর্ষ

স্থায়ী স্বীকৃতি না পাওয়া সম্রাট বাতাসের এক ফিসফিস শব্দ 2459শব্দ 2026-03-19 11:12:13

公子斑率军进发之际,忽见一骑快马疾驰而来。马上之人挥臂呼喊,似乎急欲传讯。也许是相隔尚远,又兼双方皆在奔马之中,耳畔风声呼啸,士卒们又齐声呐喊冲杀,竟无人听清他在喊些什么。直到他奔近了,众人才隐约听见,他是在高呼:“将军,将军——!”

有人告诉他,这是来找将军的信使。公子斑点了点头,却并未停马,只一边飞驰,一边吩咐身侧骑兵:“去把他接过来,让他边冲边报。”

“是,将军!”话音未落,立刻有两骑脱队而出,疾如飞电,奔到信使马前,喝道:“莫要停下,随我们去见将军。有什么军情,直接去向将军禀报!”

三骑随即调转马头,朝公子斑所在的方向奔去。不多时便与他会合。公子斑高声喝道:“跟紧我,不许停,一边走一边报!”

“是,将军!”信使也扬鞭催马,边跑边喊道:“将军,碧架山增援的部队已经抵达渡口对岸。我们特来向将军禀报。起初是我与一人一同赶来送信,不料其中一人被鸭头等人擒去,生死难料!”

“你的同伴是如何被擒的?”

“他那匹马被箭射中,失了前蹄,我的同伴从马上摔落,这才被敌人抓去。若非如此,他本也能逃脱。如今生死不明。将军,快想法救他吧。”

“未必已死,你不必忧心。行军之时,一般不会处置俘虏。若想救他,我们便要先将敌军彻底击溃。渡口的守备如何?是严阵以待,还是较为松懈?”

“什长已下令严阵以待,所有士卒都已进入阵地,随时可以抵御任何进攻。”

“好,这就好,如此我便放心了。只要没有麻痹大意就好。如此一来,我们便可前后夹击,将这五百兵马尽数歼灭于洙水之畔。”

信使又对公子斑说道:“我们已集结了十余条船,停在河对岸。对岸的士兵随时都可以过来支援我们。”

“如此更好,这批敌人我们定能击败。”公子斑举起长枪,在空中一挥,“兄弟们,考验我们的时刻到了,最后取胜的时刻到了!最后的胜利必属于我们,一鼓作气,把他们拿下!”

士卒们齐声高喊:“吃掉鸭头!”

“红烧鸭头!”

“水煮鸭头!”

喊声在空中回荡,马鞭噼啪作响,马蹄声急如骤雨。激战将至,最后的厮杀已在眼前。

不过短短十余分钟,鸭头率领的部队尚未与守卫渡口的军队交锋,公子斑便已率军从后方赶到。他一声大喝:“兄弟们,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,杀——,杀他个精光!”

敌军亦是亡命之徒,知若夺不下渡口便难逃一死,正如鸭头所言:“夺下渡口就是活命;夺不下渡口,只能命丧斗滩。给我冲,冲过去就能夺取渡口的控制权!”

原本敌军进速并不算快,如今前方要争夺渡口,后方又被公子斑追上,眼看便要做刀下之鬼,人人都拼了命向前猛冲。前锋很快逼近渡口,与守卫渡口的公子斑麾下二百人交上了手。二百守军死守阵地,与骑兵展开激烈搏杀,誓死不退。

步兵与骑兵交锋,优劣分明,自然是步兵伤亡惨重。鸭头更是亲自冲杀在前。守卫渡口的士兵转眼便已折损近半,开始边战边退。渡口桥对岸一看,己方部队吃了大亏,伤亡惨重,便再也等不得命令了,急忙动用五条大船,载着近四百人渡河。众人刚一跃上岸,便与敌军骑兵展开激烈战斗。

大船随后又折返而去,准备再接一批士卒过来。

实际上,守卫渡口的士兵已经开始后撤,伤亡极其惨重。逼近渡口的敌军眼看就要抵达洙水边,却又被下船的公子斑援兵堵上了岸。公子斑亲率三百人冲入敌阵,横冲直撞,挥刀砍杀。也就十几分钟的工夫,敌军便折损过半。公子斑的队伍几乎没有什么损失,只是十余人受伤,算不得大碍。

敌军支撑不住,纷纷跃下战马,冲入洙水之中。渡口的五条大船恰好又载着士兵返了回来,船只便在水面上追逐敌兵。一番砍杀之后,有人举手投降,有人当场被斩,水底翻涌出一股股热血,转眼便将河水染红。被砍杀的士兵少说也有百余名,这“血染江河”之说,绝非虚言。

跳水的士兵里,有些又爬上岸来,却很快被公子斑带来的士兵与守渡口的士兵合围歼灭。最终,举手投降者约有一百人,其余尽被斩杀。若非公子斑出面劝阻,这一百名投降的士兵,也早已被守渡口的士卒杀了。因为他们的死状太惨,二百名守渡口的士兵又被敌人杀去了一半,怀着为同伴报仇的念头,坚决要求处死这批俘虏。

公子斑耐心劝道:“他们既已投降,便不能再杀。我们也要保全、壮大自己的队伍,不是吗?今天他们一百人投降,我们若将其尽数杀掉,似乎也未必有何不妥。可若下次再起战事,那些已经失败的士兵,或许也会选择拼死一搏。

为何这么说?因为上回某某投降之后,依旧被杀了。既然投降也是死,我们又为何要投降?战死沙场也是死,拼一把,反倒还有机会活着杀出去。这样一来,便等于给下一场战争添了难度。所以,这一百人不能杀。”

经他再三劝说,众人终于放弃了处死俘虏的打算。

这时,负责清理战场的副将赶了过来,向公子斑禀报:“尸体之中,没有发现将军鸭头的遗体。”

公子斑也觉诧异。

那副将又道:“我已仔细搜查过一遍,确实不见鸭头将军的尸体。”

公子斑立刻唤来一名俘虏,瞧着像是一名什长。他厉声问道:“你们将军去哪儿了?刚才他是不是一直与你们在一起?”

“刚才确实与我们一道冲杀。只是我看见他跳下战马,朝河边跑去了。”

“这么说来,鸭头有可能已经下到河里了。他的水性很好么?”

这是那名什长说的。将军水性极佳,尤其善于潜水。哪怕不是出游戏水,他也能在水中浸泡五分钟以上。也正因此,他才得了鸭头这个绰号——因为他特别擅长潜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