ছিয়াশি নম্বর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জোর করে বিবাহ সম্পন্ন করা—দুই
“党之娴怎么办？”公输荦追问了一句。
“今天晚上先把她关起来，你就别问了。明天我来审她。要是她能老老实实交代笔架山的情形，我就饶她一命，说不定还能纳她为妾；要是不行，明天就把她杀了。她还能说什么？什么也说不出来。”庆父心里很不痛快。你能娶梁欣，我就不能收党之娴吗？听说她也是个绝色美人呢。
“同喜同喜。”公输荦站起身来，双手抱拳，“末将先去忙自己的事，改日再登门道贺。”说罢，他躬着腰，慢慢退出了将军府。
一到门外，他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太好了，太好了，我总算把梁欣弄到手了。如今又得了大将军的指示，我还怕谁？就算梁丑亲自来要人，我也绝不放人。何况，他此刻还在出使齐国的路上呢。
公输荦今天晚上实在是太高兴了。虽然又被上将军训斥了一顿，可那份欢喜仍旧压不住。他一路哼着小调回了家。梁欣，你这个小丫头，从今夜起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，谁也别想再碰你。虽然你才十三岁，今夜我也要把你收了。你就等着吧……
公输荦得了上将军的命令，简直像接了圣旨一般，欢天喜地地回了家。刚进院子就大喊：“管家，管家，死哪儿去了？”
管家连忙颠颠地跑过来：“将军回来了？”
“我刚才吩咐的事办得怎么样？别告诉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“怎么会呢，将军，早就准备好了。我们照您的吩咐，已经腾出一个院子，给您做喜房了。将军，这么大的事，先前一点风声都没露，真是会保密啊。”
“这事你不必知道。你只管等会儿把婚礼安排妥当就行。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，不该知道的少瞎打听。”
“将军，夫人听说这件事，很不高兴啊。纳妾这事，您没和夫人商量一下吗？丈夫纳妾，总得征得夫人同意的。”
“那是没出息的男人才得跟夫人商量。我不是，为什么要跟她商量？这事你别瞎掺和，把房子准备好就行。明白吗？”
“明白，将军，是我多嘴了。这事本来也跟我没什么关系。不过刚才夫人冲我们发火了，说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，还说我们合起伙来欺负她。”
“她敢冲我发火？她要是不发火，我还想休了她呢。我还就不信了，一个黄脸婆还能翻了天？她生气，我还生气呢，芝麻大的事也要管，烦死人了。”
“哪家纳妾不要夫人点头？也就您本事大不是？”他们正说着，一个打扮时髦、年纪不到三十的女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，冲着公输荦就发起火来。
公输荦立刻软了：“夫人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管家抿着嘴偷笑。刚才还那般不可一世，这会儿却像霜打的茄子，蔫了。
夫人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：“怎么，我不该来吗？”
“该来，该来。”公输荦赶忙搬来一把椅子，“夫人请坐。”
管家索性背过脸去，不然非笑出声来不可。夫人的父亲，正是庆父麾下第一魔头虎头；夫人未出嫁前也是舞刀弄枪的主儿，实力并不在公输荦之下。再说了，丈人要是发起脾气来，公输荦可没什么好果子吃，公输荦能不怵她三分吗？
夫人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：“既然我现在还是你的夫人，纳妾这事我就得管。”
“对对，夫人该管。”公输荦点头哈腰，完全没了底气。
“起码我得知情吧？你纳的是哪家的闺女？她在咱们家过夜，还得我给你安排日子不成？你已经有两个小妾了，一个占了初一、四、七三个日子，一个占了二、五、八三个日子。我是吃苦在前、享乐在后，用的是三、六、九这三个日子。如今你又纳一个，不让我知道，我可就不安排了。”
“夫人，夫人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安排一下吧。你们彼此之间也就不会生出什么意见，不是吗？”
“起码我得把日子给你排好，不然显得我这人没涵养似的。不过，你得告诉我，她是谁家的闺女，什么时候勾搭上你的？”
“勾搭？她怎么会勾搭我呢？是我把她绑回来、抢回来成亲的。我也是今天刚刚打败她，把她掳回来的。”
“你不是去笔架山了吗？笔架山上的不是党之娴和梁欣两个姑娘吗？”
“不愧是我的夫人，一下就点破了。告诉你吧，你说的那两个姑娘，都被我抓回来了，我正准备和梁欣成亲。”
夫人大惊：“我看你是好了疮疤忘了疼，真是贼心不死。上一次你因为调戏人家，差点被斑公子打死，这一回还想和她成亲？依我看，还是算了吧。若你执意要娶，恐怕还有更大的灾祸等着你呢。”
“只要能抱得美人归，我不怕死。这就叫宁可花下死，做鬼也风流。只要我娶了她，只要我占有了她，就算明天把我的头砍了，我也没有意见。”
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梁欣是大司徒的女儿，又是斑公子的心上人，你要是强行和她成亲，这两个人都不会放过你的。”夫人叹了口气，“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，听不听就是将军自己的事了。我可不是咒你，我说的都是实话。我走了，不耽误你。”
夫人说完，气呼呼地走了，根本不听公输荦任何解释。反正你公输荦，终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“妇人之见。”等夫人一走，公输荦又硬气起来，便对管家说，“别听她的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我告诉你，这个新娘子就关在咱们家的私牢里。你去买些新衣服给她换上，今晚的婚事不能改。”
管家笑了笑：“既然大将军吩咐了，下面的事就由我们来办。我们一定让您满意，将军。”
“你也问问她需要什么样的衣服，就给她买什么衣服，别怕花钱。动作要快，别耽误了我的婚礼。婚礼是不是必须在十点以前举行？”
“是的，将军，确实得这样。”公输荦这人就是爱装糊涂。你都结过三次婚了，还不懂这些吗？哪有人有三次成亲的经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