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১৯: উদ্ধার অভিযান চলছে (৩)

公子斑见状，心中并无波澜。蒜头虽负伤逃窜，但他深知那人的伤势绝无生还可能。此前猪头便是被击中左眼，不出三日便一命呜呼，如今蒜头被自己以同样方式击中右眼，铁钉贯穿眼眶直入大脑，在当今这世道，纵有华佗再世也难救回。既然对方已是必死之身，便无需再费神去管。

此刻，公子斑不得不为自身处境筹谋。先前派出的各路兵马即将回防，若被蒜头的后续部队包围在院内，必将陷入被动，难以施展拳脚。唯有撤出这处院落，在开阔地带与敌周旋，方能游刃有余。

“兄弟们，立即撤出此地！”公子斑果断下令，“防止敌军回援将我们困死在指挥部。我们要撤往开阔处，空间越大，对我们越有利！”

“谨遵将军号令！”士卒们齐声应和。

公子斑的部队有序撤出蒜头的指挥部。刚至院外，便见先前派往南门的参将率五百兵马疾驰而回。那参将隔着老远便高声喊道：“将军，我们回来了！南门已平定，大获全胜！除两名叛军被诛，其余皆已溃散。”

公子斑心道蒜头既已重伤在逃，便任其自生自灭吧。他随即低声嘱咐左右：“准备迎敌，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
此时，蒜头的指挥部内一片死寂，满院尸首横陈，阴森恐怖。那参将打马入内，兀自喊道：“将军，南门大捷！哎，这……？”

院中惨状令他语塞，满地尸骸让他惊恐万状。座下马匹受惊，前蹄高扬嘶鸣，参将险些坠马。他惊魂未定地大叫：“来人！”

不等他弄清状况，公子斑已催马而出，厉声喝道：“何人在此喧哗，拿命来！”

那参将见是个生面孔，惊问：“你是何人？竟敢擅闯指挥部！”

“你不必知晓我是谁，因为你马上就是一具死尸。”

“狂妄！可知我是谁？我乃蒜头麾下铜锤将军！”

“没听过什么铜锤，倒听过皮锤，今日我便戳破你这皮锤，看枪！”

参将怒不可遏，举锤相迎，本以为能磕飞长枪，谁知一击之下，手臂竟震得酸麻，对方的长枪直刺胸口。参将暗叫不好，急忙收锤护胸，却已晚了。

“噗呲”一声，长枪透胸而过。参将闷哼一声，双锤坠地，被公子斑奋力挑下马背。公子斑收枪大喝：“兄弟们，杀！”

可怜那参将至死也不知丧命于谁手，做了个糊涂鬼。早已蓄势待发的公子斑部下，从四面八方冲出，杀入那五百人的队伍中。这些官兵以为回到了安全的大本营，毫无防备，面对突如其来的砍杀，瞬间阵脚大乱。

主将既死，群龙无首，败局已定。不出片刻，官军死伤过半，余者纷纷溃逃，更有百余人跪地乞降。

“入列！”公子斑一声令下，降卒不敢有违。他随即布阵，准备继续守株待兔，伏击后续回援的敌军。

与此同时，铁蛋与二蛋率部从军营南侧左右包抄，如入无人之境。营中士兵多已入睡，面对突袭，许多人连衣衫都来不及穿便仓皇逃窜。笔架山的士卒追击不止，所向披靡，军营内一片混乱。

公子斑此前定下任务，每人至少斩敌两人，铁蛋与二蛋更是加码到四人，并以人头为证。此举令官兵胆寒，逃命更甚。由于各级军官皆被召至指挥部庆功，营中虽有伍长、什长组织抵抗，但面对溃败之势，根本无人听令。

冲入军营的战士们奋勇杀敌，官兵们则在绝望中四散逃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