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ঁচাশি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জোরপূর্বক বিবাহ (১)

স্থায়ী স্বীকৃতি না পাওয়া সম্রাট বাতাসের এক ফিসফিস শব্দ 2260শব্দ 2026-03-19 11:12:16

公输荦便将笔架山一役的经过细细呈报:如何借徐国公子钦之名,将党之娴与梁欣两位姑娘诱出,又如何趁机下手,将她们一并掳走;同被掳去的,还有徐国的公子钦。

庆父听罢,心中颇有不悦,便责问道:“掳谁都行,你怎么连公子钦也一并掳了?人家可是王族子弟,还是王位继承人之一。就算不继承王位,好歹也是个王孙贵胄,你怎么敢动他?万一他日后回国即位,而其国势又比咱们强,那岂不是时时都得提防亡国之祸?便是不兴兵来犯,他也会一辈子记恨咱们,这份怨气,可不是轻易能化解的。”

“上将军,当时实在顾不得那么多了,末将知罪。若真出了什么岔子,您便把我交出去吧。”公输荦别无他法,只能如此回话。

“交给个屁,你当这有用吗?”庆父冷笑,“你是我的部下,他们若要算账,最后还不是找到我头上?就算把你推出去,又能顶什么事?你倒是不怕,可我能不怕吗?你不靠我,我不靠你,大家各吃各的饭便也罢了;可一旦我们有了难处,或者遭人进攻,这个公子钦,保不齐就会落井下石,从背后给咱们来上一刀。到那时,吃亏的可就是咱们自己了。”

“当时我真的再想不出别的法子了。我把那两个小姐全都掳了,而人又是她亲自约出来的。并且我动手时,他就在现场。公子钦既然是此案的知情人,若让他走了,秘密还能守得住吗?党之娴、梁欣都有可能被救走,那我岂不前功尽弃?我只能把公子钦也留下,这样方能守住秘密。此乃不得已而为之啊。”公输荦一边说,一边不住诉苦。

庆父沉吟片刻,觉得公输荦所言并非全无道理。情势危急之下,这或许真是唯一的办法。只是以他如今身为现代人灵魂的见识,终究不能容忍这种做法,也因此对公输荦生出了新的判断:此人未必是理想的合作之人,必要时,或许该将他除去。可古人心中究竟如何想法,他还不能全然看透。于是只得先按下不表,温言安慰道:“罢了,我明白你的难处。”

“当时我也只能这么做。上将军,您纵是责我、罚我,我也只能受着。”

“公输荦,你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。要想成事,很多时候就不能太顾及别人的利益。罢了,既然都已经掳了,那便先这么着。后面的事由我来收拾。还有那个公子钦,如今人在何处?”

“我已把他带到曲阜来了,您看该如何处置?”

“把公子钦交给我便是。你做下的事,我替你擦屁股。”庆父这话说得明显带着不满。

公输荦一听,连忙跪下:“末将有罪。若我一死,能平息此事,您便杀了我吧,我也无话可说。此事确实给上将军添了极大的麻烦。”

“好了,这事就先别提了。反正你已经尽了力,且做到了力所能及之处。我赏你一万贝,稍后便让府库拨给你一万鲁贝,并升你为参将,你看如何?”庆父这番话,算是将公输荦牢牢拢住了。

“末将谢过上将军。若能让我也说一句谢主隆恩,那该多好啊。”

“这话现在还不能说,咱们还是收敛些为好。你看看,那些大臣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呢。等我把全部权力尽数握在手里,我便要一个一个收拾那些老家伙,看他们谁还敢不拥戴我登上君位。快了,这一天不会太远了。”

“你继续往下说。那个公子斑在山洞里养伤时,可曾有什么变故?”

“回上将军,这一点末将确有些遗憾。本来我已率五十人将他藏身的山洞团团围住,四下里也都被我的士卒封死了。我本以为冲进去便能取他性命。谁知那家伙伤势虽重,却并未彻底倒下。他竟从病榻上跃起,抬手便给了我一枪。幸亏我躲得快,不然那一枪就要了我的命。上将军也知道,公子斑的枪法如今实在进步极大,我不敢在洞口耽搁太久。既然一时杀他不得,我便立刻撤了出来,还顺手把党之娴和梁欣两位姑娘带了回来。此举一来算是胜过一着,二来也折断了公子斑的左右臂膀,再想杀他,他也少了帮手。”

庆父听罢,只觉公输荦这番话尽是自我开脱的客观理由,心中越发不耐。他暗自冷笑:刚才说得还不够吗?非要扯出这许多废话,好像自己多么无辜似的。还想证明自己不傻,倒也真会给自己找借口。你当我是傻子不成?我早不是从前那个庆父了,如今我有现代人的灵魂,只是借了古人的躯壳而已。你那点心思,我一眼就看穿了。少在我面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。我若在现代人堆里耍阴谋诡计,还真少有人是我的对手,你算哪根葱,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。

庆父脸色一沉,公输荦便不敢再多言,连一句奉承话都没能说出口,只尴尬地杵在那里。

“怎么不说了?话说出来又不好听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还不快走?”

“我想请上将军开恩……”公输荦吞吞吐吐地说。

“把话说清楚,你要我开什么恩?说话别老吞吞吐吐的,话说到一半就咽回去,叫我猜你的心思吗?有什么就直说,别拿我当傻瓜。”

“末将不敢,不敢。我怎敢说那样的话?只是想请上将军——”

“你看看你看看,刚才叫你别说半截话,现在又来这一套。你叫我怎么答应你?”

“我想请上将军把梁欣赏给我。”公输荦终于鼓足了勇气。

庆父闻言,竟笑了起来:“我当是什么大事,不过是这点小事罢了,说话还弄得这般吞吞吐吐。早说清楚不就得了?不就是为了一个俘虏吗,还用得着来问我?管她有没有良心,先睡了便是,还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
“可她是司徒梁大人的女儿。我怕上将军不同意,所以才斗胆请您恩准。我也怕司徒那边闹起来,我可没本事跟他硬碰硬。”公输荦说出了自己的顾虑。

“好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等司徒回来,我替你说一声便是。反正他也管不住自己的女儿。那天梁欣救了公子斑,我还狠狠教训了司徒一顿。所以你也不必顾忌他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
“多谢上将军,末将明白该怎么做了。”

“滚吧,快些滚回去,准备办喜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