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২৭: সোনালী বরফ সারস (মাসের ভোটের জন্য আবেদন)
王越刚刚尝试到了杀戮的甘甜,只要吸取足够的精血能量,便能晋阶升级。眼见两只气息凶猛的妖兽扑来,他不仅未曾畏惧,反而涌上一股嗜血的兴奋。
双脚轻点在妖兽的巨角之上,再度拔高十余米,伴随着一声轰响,两只妖兽撞击在一起。
怒吼声震天动地!
正当两只妖兽纠缠成一团时,王越手中忽然凝聚出四把血疑剑,四把剑光一闪,融合叠加成一柄二次元血凝剑。
自王越晋入筑基后期以来,终于能够凝结出如此二次元血凝剑。
这柄巨大的二次元血凝剑长约二十丈,比怪兽的身躯还要庞大,剑尖微微上扬,泛着刺眼的红光,狠狠地朝下斩去。
伴随着一声惨叫,左侧一只妖兽身上溅射出一道血光,伤口露出白骨,被血凝剑划出一道长达三米的巨大创口。它痛得凄厉嚎叫,体内的血气四散,引得更多妖兽怒吼叫嚣,甚至有几只胆大的妖兽将目光锁定在这只受伤的妖兽身上。
“只要你们不化成人形,我便不怕你们。”王越心中暗想,手中剑势不停,转而在另一只妖兽身上划出一道剑痕。随后他落至一堆冰丘之上,巨大的血凝剑在头顶盘旋。
数百只妖兽的目光纷纷锁定那两只受伤的庞大妖兽,暂时从王越身上移开。
王越冷笑一声,趁机将二次元血凝剑射向那两只受伤妖兽的身旁,低喝一声:“爆!”
在剑光四射的瞬间,血符飞入王越体内,然后他纵身飞出,远离这混乱的厮杀现场。
被血凝剑炸伤的妖兽命途已难逃。
与人类无异,最大的危险不是异类的袭击,最可能伤害自己的,反而是身边的伙伴。
血凝剑的存在时间有限,否则若将血凝剑当作代步工具,也未尝不是个好选择。
察觉到王越的心思,金轮子在泥丸宫中嘲笑道:“飞行仅十五分钟就自爆,这种临时飞剑你竟敢用?小心别把自己炸死!你的剑体已经能飞行,还不满足?”
“飞不高啊,最多三四丈,遇到大型妖兽,我飞不出它们的攻击范围!而且天空中的妖兽更为凶残,我觉得还是步行安全些。看,来了只猛的。”
王越话音刚落,一只羽毛金黄的冰鹤从天空扑下,展开宽约四五丈的翅膀,尖锐鸣叫一声,长喙如剑,直刺王越心脏。
羽毛金黄,昭示它血统尊贵,修炼已久,几近成精化形。
这是一只曾受过人类伤害的冰鹤,右爪上烙有编号,眼中满是仇恨。速度极快,在漆黑的天幕中如同陨落的流星,呼啸着扑向王越。
狂风肆虐,将王越的头发吹乱,眼睛几乎睁不开。
“我又不是控鹤门的人,你有仇恨,也别找我!”王越说道,手却毫不含糊。左手一绕,猛地抓住鹤嘴尖端,右手如闪电般挥拳击向金黄鹤喙。
冰鹤发出凄厉尖叫,不但未退,反而用金黄爪子抓向王越肚皮。
动作快得难以形容,瞬间爪子已至王越腹边。
王越冷哼一声,腹部微微收紧,躬身一避,只听“滋啦”一声,爪子划开了他肚皮上的衣袍,若划破肌肤,离破肚只差一步。
“你这冰鹤,真不讲道理,平白无故攻击我,寻死不成!”王越被激怒,刚换的衣服竟被它撕毁。“袍子不是钱么?好吧,就算是抢的,也得花时间去抢吧?你给我撕了,我得揪光你的羽毛,做件羽绒道袍,算作抵债。”
“你们人类抓我们冰鹤当坐骑时,可曾讲过道理?”金黄冰鹤挣脱王越左掌,振翅停在四丈之外,目光凶狠盯着王越。它开口吐出人言,声音清脆柔美,显然已修炼有成,是只雌鹤。
“我又没抓过你!”王越无辜解释。
“你们人类都长得一个样,我哪分得清楚?”金黄冰鹤答道。
“我看你们冰鹤也都长得差不多。就你特别,干嘛染一身黄毛?”
“这是天生的,你懂不懂?正因为这漂亮羽毛,经常被人类修士追杀,要把我当坐骑!”金黄冰鹤愤怒吼道。
“咦?听你这么一说,我倒觉得挺丑的!不过丑得有特点,我决定收你当坐骑!”王越郑重说道。
“可恶,我就知道你们人类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冰鹤厉啸一声,巨爪一探,似搜魂鬼爪般瞬间抵达王越头侧。
王越掌心血红剑气一绕,迎上鹤爪。轰然撞击,双方各自退后几米。冰鹤翅膀同时斩向王越脖颈,剑气化出一道金光。
王越脑袋后仰,只觉一股锐风划面,他抓住几根金黄羽毛,顺势贴上冰鹤翅膀,一滚一翻,眨眼间已骑上鹤背。
王越双手紧握冰鹤颈毛,得意大笑:“哈哈,再怎么猖狂,你也只是冰鹤。除去一啄二爪三削,你还能干啥?”
金黄冰鹤暴怒挣扎,在空中翻滚,用背部撞击冰山,背朝下垂直坠落。试遍招数,却未能将王越摔下。
“你不是普通修士,你的修为怎么这么强悍?”金黄冰鹤气喘吁吁,爬上雪山顶问道。
“你也不是普通冰鹤,你的羽毛怎么这么难看?”王越眼冒金星,晕头转向地问。
“你才难看呢!”冰鹤尖锐怒啸,一翻身从冰山顶垂直坠落,腹朝天,背朝下。砰然巨响,王越与冰鹤同时落地。王越身形灵活,躲在冰鹤颈侧,有羽毛保护,冲击力不大。每次坠落,伤得最重的依旧是冰鹤自己。
此刻,金黄冰鹤双爪朝天,平躺冰地,半天未闻有人言语。它虚弱叫了两声,摔得头晕眼花,气血翻腾,嘴角渗出一抹鲜血,沿着金黄羽毛滴落到雪白冰面。
“总算把他摔死了!可恶的人类,竟说我们鹤皇一族丑陋!那些羽毛惨白的小冰鹤又有我们威风吗?真是看错了眼!”金黄冰鹤嘴角溢血,仍不忘数落王越。
忽然,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如梦呓般从冰鹤体下传出:“长得丑,不承认就算了。上来吓人,吓得宗族死不认你。我最讨厌众状川六哦。你不是人,就算你是冰鹤也一样讨厌!”
“可恶,你为什么还没死?”冰鹤惊恐尖叫,双腿一蹬,从雪地跳起,翻滚试图将王越从背上赶下。
“乖乖做我的坐骑,否则我拔光你的羽毛,做鹤羽大氅,斩掉你的双爪煮黄金鹤爪汤,砍掉你的长喙做鹤嘴锄。”王越威胁。
“我宁死不做你的人类坐骑!杀了我吧!”冰鹤斩钉截铁。
“别以为我不敢杀你!是你主动惹上我,我若不讨回点代价,岂不辱没坏人之名?”王越说着,狠狠掐住冰鹤脖颈。
冰鹤憋得双腿乱蹬,翅膀无力扑腾,目光露出恐惧,长喙开合几次,最终无力垂下头,倒在冰雪中,锐利目光已渐涣散。
这是它首次遇见说杀就杀的凶狠人类,从对方眼中,看不到贪婪非收自己为坐骑的目光。呼吸断绝,身体快要爆炸,却已无力挣扎。它忽然有些后悔,或许此次天幕黑暗,自己不该出击,更不该主动攻击这人类。但死就死吧,死了就不用做被操控的可怜坐骑,没有自由,不如死去。
正当它以为身体将憋爆时,脖子上的双手忽然松开。一股新鲜空气涌入体内,宛若酥麻电流遍布全身每一角落。它从未想过,呼吸一口气竟能带来如此美妙感受。吸入的,不是空气,而是生命。
“做我的坐骑,我饶你不死,还赠你冰晶修炼!”王越轻柔在冰鹤耳畔说道。
“宁死不做你的坐骑!”金黄冰鹤缓过气,语气坚定不移。
“如你所愿!”王越双手再次掐住脖颈,这次再未松开。
金黄冰鹤无力垂头倒在冰雪上,缓缓闭上眼睛。闭眼前,它依然坚定地想着:“不能自由飞翔,死也绝不屈服!”
不知过了多久,金黄冰鹤又恢复知觉,感觉身体在冰面上移动,脖颈似被什么套着,被人拖拽着。
它缓缓睁开眼睛,想张口尖叫,发泄心中愤怒。
可是忽然发现嘴上被一块细长黑色玄冰紧紧罩住长喙,连着一根细绳穿过鼻孔,与玄冰相连。无论如何挣脱,玄冰紧缚不松。
它想用爪蹬地,双爪也被同样细长黑色玄冰束缚,用尽全力也未能松动一分。
幸好双翅依旧自由,它惊慌展开翅膀,欲飞入云霄,却刚飞出两丈高,脖颈一痛,被一股大力拉回地面。
它终于看清了脖颈上牵引绳索的人,正是王越。
“你是我的战利品,生死无异。我已将你视为死物,别想飞了,躺地装死吧。我已拉你走了几十里,不在乎多拉几百里、几千里。我要把你的狼狈模样,展现给所有人类、鹤族、妖兽看。”王越在前方,手持绳索,头也不回地拖着金黄冰鹤奔跑。
“可恶的人类,你没听过‘鹤可杀不可辱’吗?你这样做,会招来我们所有冰鹤的追杀!”金黄冰鹤用神识尖锐喊道。
“控鹤门养了这么多冰鹤,也没见你们干掉门主或少门主。你瞧你,爪子上已有编号‘606’,那是被抓时打上的烙印吧?也没见你回去报复!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报复?我已杀掉二十多个控鹤门修士了!”
“凭你这本事,能杀二十多个人类修士?恐怕都是炼气期吧?”
“别小看鹤!哼,杀的都是筑基期修士!凭我的速度,偷袭几个筑基期修士算什么,等我修炼到化形阶段,就开始刺杀控鹤门的金丹修士了。”
“那你为何被我抓住?”
“因为你像妖怪,我从未见过你有如此法宝强度!我败得心服!你要么杀我,要么放我,不然你会后悔!”
“全身是毛,说人家妖怪!你还不清楚自己处境!怎么处置你,由我决断。我不杀你,也不放你,只收你当坐骑!”
“我绝不会屈服!”
“没关系,刚抓的冰鹤无人愿屈服。后来为何那么多冰鹤乖乖做人类修士坐骑?”
“可恶!原来你也是控鹤门的坏蛋!我要杀了你!”
金黄冰鹤愤怒尖叫,扑腾翅膀,朝王越脖颈斩去。
王越头也不回,手中忽现一根鞭子,狠狠抽在冰鹤背上。
“啪”一声,刚起飞的冰鹤被抽翻在地。
冰鹤背上血痕斑斑,皮开肉绽!
这是一根三阶法宝皮鞭,不知从哪个修士处抢来,刚从储物指环中取出,专为驯养这只冰鹤准备。
冰鹤疼得惨叫,眼中含泪,失声喊道:“控鹤门修士也不是这么养冰鹤的,你怎么能用鞭子抽?抽坏羽毛怎么办?”
“我又不是控鹤门的,我怎么懂崔鹤法?”王越理直气壮。
“可恶的人类,去死!”冰鹤怒火中烧,疯狂扑向王越。
“啪!”又是一鞭,将它抽翻在地。背上出现交叉伤口,鲜血涌出。
嘴和爪子被绑,脖颈穿着绳索,速度仅平日一半,金黄冰鹤绝望地发现自己已无反抗余地。
“从今天起,你叫黄小金,成为我王越的宠物,就算死,也是我的死宠物!这道理你现在不懂没关系,将来你会懂的。我王越要当坏人,就从你这只倒霉冰鹤开始!”
“黄小金?”一听这俗气名字,冰鹤翅膀一垂,昏厥过去。
以及怀古农夫、白花恋诗、逍遥伯爵、西瓜、土豆等人的打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