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 পঁচ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পারিবারিক সম্পত্তি

সুং ছি মিসের অহংকারী স্বামী আই শিয়ান ইউ 3870শব্দ 2026-03-24 14:33:40

“滚!你这个逆子!我们霍家没有你这么个东西!”

还没进门,就听到了霍老夫人怒火攻心的咆哮声。紧接着,一道温婉年轻的女声响起:“妈,老姜没有什么坏心眼儿。您看,之前分的财产在离婚协议书里都留给了霍泽辉,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总要有点的吧?不然兄弟两个以后不是会闹矛盾嘛。”

“霍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?”霍珩冷着脸大步走了进去,眼神如利箭般扫向那个吊儿郎当的男人,“有什么事跟我说,别来烦妈。”

季秀一惊,脸色莫名发白,求助般往霍姜身侧躲了躲。霍姜往前走了半步,四十多岁的他保养得宜,嗤笑道:“跟你说你管得着吗?外人称你一声三爷是给你面子,到家,你得喊我一声二哥。”

宋词清冷一笑,上前扶住喘着粗气、眼冒金星的霍老夫人:“霍姜,你是想重新分割财产吗?”

“这儿有你说话的地儿吗?!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,嫁给了霍珩就能在霍家指手画脚了?!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!”霍姜轻蔑地看向宋词。身后的季秀瞄了一眼那个女生,她不敢确定宋词跟季常丰到底有没有关系。

“这个够格吗,霍叔。”宋词扬了扬手,拇指上套着的血玉戒指暴露在众人眼中。

霍珩扶着老夫人坐下,微微笑了笑:“自然。”这可是代表霍家掌权人的戒指。

“妈,你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!把我们家的传家宝交给宋词这个外人!”坐在另一边看戏的霍缃看见戒指后,忍不住站起身,皱着眉埋怨道。

“霍缃,我培训你二十年的礼仪就是让你这样毫无大家风范地说话的?你这模样跟小门小户里的女人有什么区别。戒指不给小词,难道给你吗?!”喝了口茶缓和情绪的霍老夫人不咸不淡地说,“霍姜,几年前霍家已经分完了。你们姐弟三每人一份,不多不少。小三能做到如今的地位也是他自己的事业,跟霍家无关。霍家最后剩的就是我的棺材本,你也要拿去吗?”声音不缓不急,话语却掷地有声。

整个霍宅鸦雀无声。霍老夫人说得不错,霍家的资产早就已经分完了,而且霍姜和霍珩也早已是两家人。

“您的棺材本要不得,霍珩那么多资产,挪一点出来给我的小儿子不行吗?大家都是亲兄弟。”霍姜尴尬地笑了笑,说出的话却无耻至极。

霍老夫人气极反笑:“你还有脸说?当初你欠的高利贷是谁替你还的?当初你公司破产是谁接手的?当初你经营不善被下面人做假账害得公司变成空壳,又是谁替你填的账?这一桩桩一件件,哪一次你有难不是小三帮的忙?现在,你为了这个私生子还要分割小三的家产?你是猪油蒙了心,分不清好坏!”

“妈,我已经跟老姜领证了,这孩子不是私生子,而是霍家名正言顺的二少爷。”季秀站到霍姜身边,伸手挽住男人的胳膊,霍姜顺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。

“是啊,妈,我和秀秀已经领证了。”

霍老夫人默不作声地喝了口茶,心头密密麻麻地刺痛了一下。赵婉清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了,她不可能再回头了。不知道是悲伤还是难过,霍老夫人觉得胸口堵得慌:“随便你们怎么折腾吧。小三的资产谁敢再提一句,就别怪我请宗族出来除名。”

这一句威胁彻底断了霍姜的念头。季秀不明白其中的利害,但他却很清楚,一旦被逐出族谱,自己身上那层霍家人的光环就没了,那些依靠霍珩而得来的名声地位也会随之烟消云散。

季秀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霍姜拉住了。坐在另一边的霍缃看出了老夫人的认真,赶紧解围道:“妈,不过是一家人的调剂,没必要弄得这么严重呀。既然他们已经结婚了,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一分没有啊。小三那么多产业,分一点也无妨嘛,对不对小三?”

霍珩似笑非笑地睨着霍缃,直看得她挂不住笑容,才淡淡开口:“资产很多,我也不在乎分谁一点。”

此话一出,霍姜内心一喜,刚要说声谢谢,霍珩又补了一句:“除了你和你的孩子。”冷漠的双眸直直盯着站在霍姜身边的季秀,随后扭头不咸不淡地问霍缃:“你找她办的事怎么样了?季常丰见你了?”

霍缃神色一僵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:“我没找她办什么事,就想聊聊天。”

霍老夫人听了这话,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今天大女儿和大儿子一起回来,也明白了大女儿为什么帮着他们说话,原来是要通过季秀找季常丰,呵。

如果是之前,霍老夫人或许愿意提点沈滨和一下,但如今,她的女儿变成了这副急功近利的模样,她也不愿意再管了,一丘之貉。

“没什么事我就带着秀秀先回去了。”拥着季秀的霍姜正要往外走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阿珩啊,你看着喊小辉回来一趟,他没你的意思也不敢回来。”

霍珩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
喊霍泽辉回来做什么,在场的人心知肚明。霍泽辉手中可是掌握着霍家二房的全部资产,赵婉清当初净身出户为的就是这个。不得不说,这个女人厉害得很,离开霍姜的赵婉清,脑子总算找回来了。

“妈,我没找季秀办事,她不是季常丰的堂妹嘛。”霍缃讪讪地笑着,她不想跟霍老夫人闹僵,自己在沈家立足还要靠霍珩。

“找没找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沈滨和再怎么不济,也不需要你在外面替他周旋。他知道你找季常丰吗?”如果他知道而不作为,说明沈滨和此人也是个溜须拍马之辈。

“我没跟他提过。”霍缃更加局促,“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
霍老夫人放下茶杯,神色淡漠:“错不错你都做了。你多想想人生前二十多年我对你的教育,不要日子过久了就飘飘然了。外面盯着沈家的,可不仅仅只有沈家的对头。”

霍老夫人言尽于此,她觉得霍缃辜负了她那些年的教导,自己言传身教,竟然还是没抵得过岁月的搓磨。

“妈……”霍缃想说什么,却无从说起。视线一转落到了宋词手上,那枚血玉戒指刺痛了她的眼,“妈,这霍家当家人的戒指,您当真给了宋词?她可是外人。”

“外人?当初你们爷爷也是亲手把戒指交给了我这个外人!”霍老夫人端着脸正色道,“宋词,是我霍家堂堂正正的媳妇!以后也是霍氏的掌权人!绝不是外人。”

霍缃脸色一白。她惦记了三十多年的戒指,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其他女人手上,让她如何不急躁,“妈,我只是说,他们年轻人婚姻多变,以后离婚呢?”

一直旁听的宋词轻笑出声:“不劳费心。”她的婚姻,只有丧偶,没有离异,这一点在领证前就说过了。

“大姐,你有空还是查一下沈滨和吧。”霍珩轻轻揽住女生削瘦的肩头,“别走了二嫂的老路。”

霍缃猛地站起身,咬了咬牙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?!”看到霍珩微微点头,霍缃雷厉风行地离开了,连招呼都没打。

“对方是谁?”霍老夫人沉着脸看向霍珩。

霍珩神色自若:“川省大学的辅导员。”比起大姐更有味道点,大姐这些年已经市侩了。

“哼,当初允许老大嫁给沈滨和,看重的就是他老实,在官场上低调。”霍老夫人眼神微暗,两个子女婚姻出现问题,是不是她的教育有问题,“年纪大了,管不了。你和小词过好日子就行,不要再管那么多了。今天能提醒她一番,来日可能会怨你多管闲事。老大现在也是个拎不清的人。”

许嫂默默地添了茶。霍老夫人抿了一口,转向宋词道:“小词,是我没教育好儿女,让你受委屈了。是他们不懂事,你稍微担待一些。等我不在了,他们再这么对你,你就别给我面子,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。”

宋词清浅地回道:“好。”

她原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人,没有当场甩脸子也是全了霍老夫人的面子,宋词不想这个老人家心里更难过。

得到宋词的回答,霍老夫人笑了笑,这么直爽的性格挺好,不扭捏不纠结,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她。

“今天是小三生日,吃饭了吗?要不要我喊许嫂给你煮碗面?”霍老夫人仿佛刚记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一样,随口问霍珩道,半点儿诚意也没有。

霍珩呼吸顿了顿,不能跟老太太生气,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:“吃过了,没事我们也走了。”

霍老夫人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:“走吧走吧,没想喊你回来,定是许嫂打的电话。”

被埋怨了一嘴的许嫂轻轻笑了笑,佯装打了一下自己的嘴:“是我的不对,喊了三爷和夫人过来。”
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霍老夫人斜睨了许嫂一眼,“年纪越大越怕事,有我在,他们还敢翻天不成?”

许嫂无奈地笑着。

告别了霍老夫人,霍氏夫妇一路无话地回了别庄。

原本打算给两位主子做饭的厨子被仲伯悄悄喊走了,将厨房留给了宋词。

“她能行吗?”仲伯担忧地问道。

宋管家凑在仲伯身边,两人躲在厨房墙边偷看:“不知道,你给三爷准备胃药了吗?”

这时,厨房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锅碗瓢盆敲打的声音。仲伯收回了探出去的头,默默地摇了摇:“还没。我这就去准备。”说着忧心忡忡地走开了。

宋管家继续蹲在厨房墙边,皱着眉替霍三爷担忧。

不一会儿,宋词拍了拍手示意完工。宋管家立马进去端着餐盘,盘上两碗番茄鸡蛋面看上去还行。

等霍三爷洗漱完下楼吃长寿面时,面已经坨成一团了。宋词皱着眉说:“怎么这么慢,快吃。”

第一筷面条入口,霍珩下意识地蹙了蹙眉,这怕不是长寿面,而是短寿面吧。他不动声色地抬眸看了眼已经吃完自己那份的宋词,面无表情地夹起了第二筷,“味道不错。”

满满一大碗坨成糊糊的面条被霍三爷慢条斯理地吃完了。没有汤,已经干了。擦了擦嘴后,便见仲伯端了饭菜上来,宋词神色自若地吃了起来。

“大小姐把她的那份也给了您。”宋管家在一边默默解释。他的确很佩服三爷,能面不改色地吃完两碗糊糊,还说味道不错,可能没有味觉吧。

霍珩幽幽地看着对面的女生,最终勾了勾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