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ঊননব্বই: কঠিন লড়াইয়ে বধ
而且人人都穿着笔挺的西装,连指间的戒饰也一模一样。附近并未听闻还有别的宗门,唯一的可能,便是这些人皆出自天阳山。
我身着锦袍,立在冷风里望着前方,竟也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势。
我站在最后头看了许久,只听得前方打斗声不绝,却始终不见别的动静。
这时,车里的人也都纷纷推开车窗,探出头来张望。
他们年纪大多不大,有男有女,有些身上带着灵气,有些则没有。
像是一群未经世事的孩子,正热烈议论着前方发生的一切。
我见一时半刻也分不出胜负,便决定自己往前去看看。
我拖着长袍从这支车队旁走过时,那群孩子也注意到了我,但现场太过喧闹,我连他们说了些什么都没听清。
随着我缓缓往前走,我也看见了那头庞然大物。
因为前方的路是个下坡,我先前在后面竟是半点也看不见。
等凑近了一瞧,我差点没被吓一跳——那竟是一条巨蟒!足有一丈多宽,说它是水桶腰也毫不过分。
长度更是惊人,足有十几丈,此刻正在人群中横冲直撞,大开杀戒。
不过好在这些人都不算愚蠢,没有贸然冲上去,只是不停在它周围周旋,伺机进攻。
所以眼下还没有人丧命,只是受伤者已经不少了。
这时,我听见旁边一位带着灵叶二品修为的富家公子说道:
“这东西我听师父提过!叫作巨青蟒,听说修炼到一定程度还能化作人形,极其厉害。”
到底是富家公子,见识果然比旁人广得多。
眼看那边那群穿西装的人已经快要撑不住,局势也是一边倒,我也不得不上前帮忙了。
来之前,我已提前为雪刃灌输了许多灵气,这会儿它也迫不及待地想与我并肩作战。
我单手握着尚未唤出的雪刃,赶紧往前奔去。
地上还有些石块,我怕摔倒,索性直接跃上车顶奔跑。
这时,我听见下面车里有人说:
“哇,这是谁啊,看着好厉害的样子。”
“对啊,你看他穿的衣服,一看就是个武林大侠。”
我咧嘴一笑,被人夸赞的感觉,还真是不错。
我跑得极快,不到一刻钟便赶到了最前方。
此时已有几人受了伤,靠在大树旁歇息,而那巨蟒却仿佛还在戏耍一般,根本没把这群灵花境之人放在眼里。
我缓缓绕到巨蟒身后,准备给它来上一刀。
可那巨蟒仿佛尾巴生了眼睛,还不等我下手,便已一尾扫来。我纵身向上一跃,总算躲开了这一击。
借着下坠之势,我顺手在巨蟒身上砍了一刀。
只是我没想到,这巨蟒的皮肉竟如此坚硬。我这一刀下去,也不过划破了些皮肉,连血都没见着。
我迅速转移位置,与大部队会合。
那几人见我冲来,神情多少有些戒备,举了举刀,但迫于巨蟒的攻势,便暂时顾不上我了。
因为我的修为比他们都高,动起手来也轻松一些。
这时,一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问我:
“你是什么人?”
我也不欲隐瞒,便实话说道:
“我叫林遥,是来找元老的。”
说完,怕他不信,我还把信物丢给了他。
他半信半疑地看了几眼,忽然神色一变,露出几分惭愧之意,竟要向我鞠躬。
“罢了罢了,先弄死这个大家伙。”
那中年男人重重地点了点头,又向我拱了拱手,说道:
“在下秦此玉。”
说罢,我收回信物,扔进戒指里,又开始了新一轮攻势。
有了我的加入,这巨蟒也不得不认真起来,显然是恨极了我。
也正因我的加入,才让这些赶车的人有了些喘息的空隙。
我绕着巨蟒打了一圈,可也只是在它身上擦破了些皮,根本不影响它的动作。
多亏它速度不快,我们才能支撑到现在,否则早就死得干干净净了。
我跑着跑着,忽然想起老人常说的一句话——打蛇打七寸。于是准备试上一试。
想到这儿,我便大喊一声:
“秦兄,帮我吸引它的注意!”
那边立刻应道:
“好!”
就这样,我始终跟在巨蟒侧面,等待时机。
多亏这巨蟒个头不算太高,我应该能跳上去,否则我想出的法子还未必能成。
就在那巨蟒不知为何仰天长啸了一声之后,我立刻纵身跳上了它的背。
巨蟒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痛,却也没能阻止我继续往上攀去。
因为它的皮肤极为光滑,我前进得十分艰难,每走一步,都得以灵气护住脚下,才能稳住身形。
它嘶吼过后,又开始疯狂挥打。
大概是察觉到我在它背上,甩也甩不掉,打也打不着,只能拼命扭动身躯,想把我甩下去。
我心里比量了一下,这巨蟒的七寸,应该就在我前方一步的位置。
于是我奋力向上一跃,手中的雪刃也随之绽出大片寒光。
只听撕拉一声,我终于成功刺入了巨蟒的身体。
巨蟒痛得难以忍受,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我连忙运起灵气护住自身,才好受了些,否则离得这么近,我恐怕已经被震聋了。
我拔出雪刃,从巨蟒背后跃了下去。
这时我还发现一个问题——我身上那件白色锦袍,似乎半点也不沾血,或许是丝绸的缘故吧。
“漂亮!”
“太棒了!”
“那小子真厉害,似乎比我们所有人都强!”
虽然这些人都在夸我,但我仍未松懈,因为那巨蟒还没死。
我迅速绕到它身前,再次凝聚力道,一刀刺入它的头颅。
直到这时,巨蟒才终于彻底死去。
看着它的身躯缓缓软倒下去,我也将雪刃收了回来。
我长长吐出一口气,没想到这大家伙竟如此难杀。
这时,秦此玉快步跑来,对我说道:
“您真厉害,方才多有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
我连忙扶起他,摆手道:
“反正我也要去天阳山待上一段时间,以后咱们还得互相帮衬。”
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里,像我这样的人,能对比自己弱的人说出这种话的,恐怕也没几个。
“那您跟我走吧,我送您去天阳山。”
我点了点头,便跟着他朝他的那辆车走去。
正要上车时,我忽然想起了来时坐的那辆马车,不知它还在不在。
我远远一望,发现后头除了天阳山的一辆辆车外,已经再没有别的车了。
那车夫大概是听见了前面的动静,早就赶紧逃走了。
我也没放在心上,走了便走了吧,反正我还有车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