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১০: সরাসরি ঘাতক অস্ত্র হাতে নেওয়া
各地货物的价格随着呈报给朱元璋的各类情报,一并送进了御书房。
随后,朱柏指挥以富贵为首的几名小太监,将数据整理成表格,绘制在洁白的大宣纸上,再呈给朱元璋过目。
朱元璋一见这表格,顿觉新奇。横向是地名,纵向是商品名称,中间填着价格,最末一行则是朱柏定出的合理交易价。比起厚厚的一大本账簿,这表格看起来要一目了然得多。
朱元璋这才相信朱柏并非为了好玩,而是真的用了心思去经营,便道:“好好做吧。若是不行,咱随时都会收回来。”
朱柏笑嘻嘻地拱手道:“父皇放心,您就等着收银子吧。”
老朱又问:“最近跟你大哥一起上学,感觉如何?”
朱柏点头:“挺好的,挺好的。”
好个屁。
第一天刘伯温讲《大学衍义》,他上课就睡着了,刘伯温也没叫他。
第二天宋濂讲《贞观政要》,说君王要清心寡欲,这与朱熹的“存天理,灭人欲”是同一个道理。
朱柏问宋濂:“若要灭人欲,我和太子殿下是从何而来?我大明若没了继承人,岂不是要亡国了?”
宋濂顿时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答不上来。
朱柏又道:“宋夫子身为帝王师,何不先灭人欲试试看?要不我把你阉了吧,我五哥有独家麻醉药,一点也不疼。”
宋濂又羞又气,无法辩驳,最后哭着走了。
今天是第三天,轮到李希颜讲课。这老头学识渊博,是位名儒,就是脾气比较火爆,性子刚烈。要是学生不听话,他是真会动手的。
因此朱柏琢磨着,要不今日想个法子逃学算了。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。
老朱仿佛看透了朱柏的心思,说道:“今日咱应该不会太忙。等会儿可能会去串串门,看你们怎么上课。咱若是逮到你逃学,这官牙局你就别干了,太耽误上学了。毕竟,你要以学业为重。”
我去……
我赚钱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我是个孩子,一到这个时候就想起来了?
朱柏满心无奈。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诶,对了,李老头不是脾气暴躁吗?要是这老头动手打我,被老朱看见了,最好再挂点彩。到时候老朱肯定心疼我,就不让我上学了。
——
从老朱那里出来,朱柏晃晃悠悠想要出宫。
富贵连连作揖:“殿下,您还是去文华后殿上课吧。万一皇上去了,没看到您……”
朱柏咧嘴一笑:“急什么,等本王处理一下公务。今日官牙局和银庄都挂牌,本殿肯定是要去的。”
他在中城选了两个带院子的相邻铺面,左边是“大明官牙局”,右边是“大明银庄”。
今日请人吹吹打打,放了一通鞭炮,好生热闹了一番。官牙局和银庄的伙计全都穿着朱柏设计的深灰色黑边长袍,胸前别着带编号的名牌,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冒充行骗。
外面围满了前来观望的百姓,其中以商人为主。私牙被取消,没了牙行,大家自己交易又不放心,如今有了官牙,自然要来探探风声。
官牙局门口用红纸黑字写着交易规矩:朝廷作保,如有人以次充好,官府必究。牙钱仅收货品总价值的百分之五,比之前的私牙便宜不少,不过买卖双方都要收取。
众人讨论得很热烈,可看热闹的多,真正存银子交易的人却很少。
第一日,来存银子的只有一两个人,总共存了一百二十两。来牙行交易的也只有三两个。
朱柏挠头:这一天的交易量至少得几千两才对,看来这朝廷的信用度还不够啊。
富贵在一旁催促道:“殿下,赶紧回去上课吧。皇上这会儿可能已经去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朱柏挥了挥手,这才不紧不慢地回了宫。
今日果然是李希颜上课,讲的是《元史》。朱柏大摇大摆地走进去,对李希颜一拱手:“夫子好。”
随后便径直走到座位上坐下。这里面加上他总共就两个学生,李希颜想忽略他都不行。
见朱柏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,李希颜气得涨红了脸:“混账!谁准你坐了?”
朱柏一听,心里乐开了花:啧啧,我还什么都没干呢,你火气就这么大,倒是省了我的事了。
他梗着脖子昂首道:“老匹夫,你骂谁呢?”
他好歹也是金枝玉叶,李希颜骂他等于就是骂老朱。就算他不打算跟李希颜作对,也忍不了这个。
李希颜深深吸了一口气,带着讥讽道:“听说殿下学识渊博,不如就来跟夫子讲一讲《元史》吧。”
这本书是他们几位大儒刚编撰好的,他不信朱柏能讲出来。
朱柏两手一摊:“不会。我还是个孩子。”
其实他并非不会,只是懒得暴露自己罢了。
李希颜沉下脸:“不会,就好好学。”
朱柏道:“不学。元朝是少数民族建立,真正统一不到百年,大大制约了我中华民族的经济和技术发展,政权腐败、更替紊乱,权臣干政,就是个失败且落后的朝政,有什么好学的?若非要说元朝有什么可以借鉴的,那也只有书画戏曲这些艺术类的东西。夫子教本王这个吧。”
李希颜气得不行:“你贵为太子未来的首辅,应该吸取前朝教训,引以为戒,劝诫君王,不要整日只想着画画听曲这些纨绔子弟的玩意!”
朱柏暗暗好笑:你们这帮老酸儒,平日里个个骂我“小阎王”“混王”,其实心里却很清楚。这不,一着急就说漏嘴了,直接把我定性为太子首辅了。
他摇头叹气:“啧,夫子讲的,本王不喜欢;本王喜欢的,夫子又不会讲。那算了,我们别互相勉强了,你上你的课,我忙我的去。”
说完,他起身便要走。
李希颜咬牙道:“混账!我叫你走了吗?你真是顽劣不堪!今儿不好好教训一下你,端正一下课堂秩序,以后还怎么上课?把手伸出来!”说完,他拿起桌上一把戒尺。
朱柏一看:我去,铜的!平日里这些夫子不都是用木戒尺吗?
这一下子打在手上,还不手骨尽碎,直接就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