হ্যাঁ, এ-ই তো সেই মেয়ে।

গ্রহটির উপর নিখুঁত বাসভবন শনি গ্রহের মিউঁ 2279শব্দ 2026-03-20 06:37:29

阎青衿听完繁风和妹妹寒暄,便问道:“繁子,你这几笔生意,抵得上我大半年的进账了。”他说着,神色一紧,“你不会是去挖野矿了吧?”

“我腿还断着,挖什么野矿。”繁风忍不住笑了,还特意拍了拍自己那条受伤的腿给兄妹俩看,“真是做生意赚来的。那个客人有钱得很,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富家女,约莫是特地来这种偏僻地方长见识的。她一来,就惊动了大半个镇,要求又多,花钱让我去租家政机器人替她收拾房间。我把麦癞子家的机器人借来了,还好她不清楚麦癞子是谁,也没嫌他家那破机器人。她晚上还要听故事、看才艺表演,我把薇薇大婶和托雷大叔都请来了。人家就是来寻个新鲜,又不差钱。我这么尽心尽力地伺候,多收些价钱也是应该的。”

“你是说,这笔钱全是从她一个人身上赚来的?”阎青衿听得惊讶,随即失笑,“繁子,你也太能干了。你真该认真想想,干脆别要我这家店了,拿去吧。三间旅舍在你手里,肯定能红火起来。”

“你开什么玩笑,这可是琴婶留给你和丝丝的。等你把眼下这摊子事正式料理完,再慢慢处置家当也不迟。到时候找人转让出去,或者干脆留着作个念想,都挺好。我肯定不要,我最怕做这种只能守着不能动的买卖了。”

“繁子,你做买卖可比我哥强多了。”阎青丝在旁边歪着头夸道。

“好什么呀,要是天天都能招来那种金主入住,我说不定还有点兴致。”繁风的目光落到阎青丝身上。她穿得十分朴素,身上是一件在乌拉尔很常见的薄裙,颜色淡得发白,样式也简陋,从头罩到脚,腰间只系了根布绳,衬得人越发单薄了几分。繁风便暗自想着,这笔小钱不知能不能给她在摩邙置办一身像样点的衣服去出庭,免得那个自私贪财、恶毒刻薄的女人狗眼看人低。只是这话不便说,女孩子听了总要难过介意。“可惜人家就住一晚,估计也受不了咱们这破镇子,第二天一早就走了。”他笑着随口闲聊。

“她这么匆匆忙忙,能看到什么呢?”阎青丝说着,语气里满是羡慕,“你说她是个女孩子?是我们乌拉尔人,还是别的星球来的?胆子真大,一个人就敢到处走。”

“不是我们乌拉尔人,身边带了两个保镖,请的是乌拉尔第一大保镖公司克罗的人,前呼后拥的,可威风了。也算不上真正的一个人吧,就是有钱,好请人办事。离真正的专业游历者差远了。”繁风笑呵呵地说着,瞅了瞅阎青丝,心里想着丝丝也不必羡慕人家,等官司打赢了、条件改善了,她想去哪儿都行。

“那两个保镖的素质也不怎么样,我们这种小本生意,他们居然还要抽点儿好处呢。”繁风啧啧地说道。

“乌拉尔哪个保镖不这样,客人都被默认是他们带来的。”阎青衿也跟着吐槽,随即感慨道,“咱们小镇居然还有外星客人来玩,倒真是少见。”

对他和繁风来说,星际视讯的服务费并不低,两人又聊了几句,知道一切都还好,便准备道别。阎青衿也不知怎么,脑中忽然掠过一个念头,脱口问道:“那客人是哪儿人?多大年纪?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名字……哎,就只叫小姐来着。”

繁风细细一想,竟然真没听见克罗公司的保镖喊过她什么带名带姓的称呼,听到的只有“小姐”二字。他不是迟钝的人,答话时与阎青衿莫名对视一眼,便顿住了。“她结账不是用个人账户划的,而是用了事先购买的休闲产业工会信用金,看不出名字。她也没说自己是哪儿人,讲的是联盟通用语,而且很标准。等一下,她给托雷家老大写过导游好评,我再看看她有没有介绍过自己……没有,没有,你听,她只写了这一天的游程安排得非常好,让人在轻松之中领略到十山九矿洞的神秘风貌,年轻的导游妙语如珠,甚至热情地请出了他亲爱的老爷爷讲传奇典故,让人在幽长的甬道里,仿佛听见自己的脚步一声声踏入往昔岁月。”

繁风抬起头,又和阎青衿对了一眼。

“写得真不错。她还请托雷大叔和小托雷做导游了?”阎青丝稀奇地问。

“她长什么样?”阎青衿问。

“长头发,黑色的,好像又不算纯黑。”繁风看看阎青丝,又看看阎青衿,“跟你们俩都不像。个子比我矮一头,比丝丝稍微高一点。唉,店里没有机器人管门禁,她入住时也没留下什么影像,我实在不好形容。”

“你们在说什么呀?”阎青丝困惑地问。

阎青衿没有回答,皱眉想了片刻,忽然道:“我有。我怕丝丝第一次出席仲裁听证会不习惯,就申请了前两次的听证会实录,你看一下是不是她。”

“你们是说,来咱们店里的那个客人会是……”阎青丝难以置信地道。

繁风也顾不上回她,匆匆扫了一眼画面,便不由自主地把头探了过去,眼睛也瞬间睁大了。

画面里,阎青衿独自坐着,另一侧正中坐着一个面若冰霜的女孩,两旁则是一中年一青年两名男子,个个衣冠楚楚,文质彬彬。

“就是她。”繁风抬起头,笃定地道。

阎青丝低呼一声:“她去我们那儿做什么?”

“她干什么了?”阎青衿脸色一沉,薄唇抿紧。

繁风飞快回忆道:“她来了以后,问过我和你们是什么关系,我说是朋友,帮你们看店。她嫌房间差,但忍下了,又叫我找歌舞艺人和鉴古艺人,鉴古艺人没找着,麦癞子来了,她就让他进去了,叫他讲故事。薇薇大婶跳完舞以后,她还跟人聊天,麦癞子提起了……琴婶。”

阎青衿倏地抬眉,却没有开口,只耐着性子听繁风说完。

“麦癞子说,托雷大叔年轻时给琴婶做过鼓师。”繁风脸色很难看,“她第二天一早说要去游矿洞,跟我要托雷家的地址,点名要小托雷做导游。后来不知怎么,托雷大叔也去了,她还给了他们双倍工钱。”繁风低声咒了一句,一手扶着墙站起身来,“我马上去找托雷大叔问问,她到底打听了些什么。”

繁风匆匆挂断视讯。小旅馆里,兄妹俩站在屋子中央,阎青丝惴惴不安地问道:“哥,她想干什么呀?”

“别管她。”阎青衿僵着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