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ো আঠা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স্বর্ণবর্মী যোদ্ধা
刀皇君不破化身为刀,伴随着阵阵刀鸣之音,在天地风雷交织的轰鸣中,化作一道曲折的闪电,向着风云无忌疾斩而去,其速快逾闪电。
乌云之下,俯瞰大地,只见地面上,一道道数丈高的炽烈刀形在虚空与大地间极速穿梭,犁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刀痕。凌厉的刀气充斥着南升斗北山周遭的空间,那些足以摧山崩岳的刀气将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,而在这重重刀影之中,一道隐约可见人影的刀形正穿梭自如。
犀利的刀气从身边接连掠过,风云无忌清晰地听见耳畔传来虚空破碎的脆响,这些刀气的威力竟恐怖如斯。他将“柳絮随风”身法发挥至极致,时而如一片轻叶,时而似一缕轻烟,身形曲折变幻,已看不出人形,往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那些纵横交错的刀气。
整个虚空充斥着无数循环往复的刀形,风云无忌周身三百米内的空间已被彻底封锁。与刀帝那纯粹由精神力量与真气结合的刀形不同,刀皇这招“君临大地”所引发的刀气,已然与天地间的神兵利器无异。
耳边回荡着刀气撕裂虚空的刺耳锐啸,放眼望去,冷漠的刀皇身影在刀体间穿梭不定,方位变幻莫测,宛如虚空中幻化出了无数个刀皇,每一个刀形皆是他的分身。
刀皇隐藏得实在太深了,这种旷世绝学,即便曾与之交手过的独孤无伤也未曾知晓。在场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“君临大地式”所蕴含的霸道与毁灭性力量。无需言语,三人从三个方向扑来。刀帝身影一闪,长袖挥动,片片旋转的刀形将西门无伤逼退,同时左掌一摄,使出最为寻常却又不寻常的摄空掌,向紫皇抓去。紫皇身形一滞,被迫显露出身影。
“就让他们两位皇级强者公平决斗吧!也让天下人见识一下,在这太古世界,究竟是同级的刀更强,还是同级的剑更利!”刀帝淡然说道。
三人身影同时止住,落于刀帝前方聚拢一处,气息死死锁定刀帝,防止他抽身联合刀皇夹击风云无忌。
刀帝脸上露出奸滑的笑容,气机几乎在同时锁定三人,虚空中随之传来他的声音:“刀域弟子听令,杀光南升斗北山上所有人,一个不留!”
刀帝嘴唇未动,此话竟是以腹语术传出。
山下,面色冷酷的刀域内圈弟子如潮水般涌上南升斗北山,一道道冲天刀气迸射而出。山顶之上,自有紫色剑气抵御,两者交锋,破碎声不绝于耳,但剑气终究难敌刀气。
越来越多的刀域弟子衣袍猎猎,手中长刀吞吐着尺长刀罡,面色冷峻地踏上南升斗北山的土地。南升斗北派弟子节节败退,瞬息之间,便有数百人惨死在刀域众人的刀下,个个被剖体而亡,一刀两断。人群中,忽地传来一声女子的娇喝,随后一圈红光亮起,范围内的刀域弟子无不露出惊恐之色,紧接着,一只戴着紫色拳套的玉手带着无数拳影,重重轰在光罩内众人的丹田之上。一道道红色气劲侵入他们的全身经脉……
轰!
东后周身十米内的刀域弟子尽数爆成碎片,血肉纷飞。然而,更多的人随即涌向东后,尚未近身,便是乱刀挥下,无数道丈长的刀气从四面八方劈来,东后无奈,只得节节后退。
“左道!”人群中,一声冷酷的声音轻若柳絮般飘来。东后微微一愣,随即只见一道接天的炽亮刀气从天而降……
轰!
气浪四溅,尘土冲起数百丈高,南升斗北山顶被犁出一条巨大的刀痕,近三十名南升斗北派弟子被这一刀斩成碎末,连尸块都未剩下。山下,一名灰发垂首的男子手持狭长黑刀走上山来,与常人不同的是,他是左手执刀。东后瞳孔骤缩,死死盯着那人。
南升斗北山的历史终究逊于刀域,若非功法独特,拥有一种名为“意境”的奇学,早已溃败。即便如此,南升斗北山的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天空中的三名皇级高手心中焦急,却被刀帝的气机锁定,不敢有丝毫动作,稍有异动,迎接他们的恐怕就是刀帝的全力一击。
刀帝心中得意非凡,打定主意,只要铲除了南升斗北派的立派根基,即便这三皇不除,日后也只能沦为散兵游勇,南升斗北派自然不复存在。大势所趋之下,招揽三皇加入刀域也未尝不可,以他们三人的剑道修为,改修刀道,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!
就在三人焦急万分,而风云无忌又被刀皇的“君临大地决”困锁虚空之时,东方,一片金光远远射来……
金光涌动,迅速逼近,宛如东方升起了数十个太阳。众人不禁眯起双眼,透过那璀璨金光,只见一个个面色冷漠、杀气腾腾的男子正列阵而来。他们手中的武器大多已半锈,布满了铁锈的痕迹,但那些破旧的兵刃中,却有道道金光流转,看起来竟丝毫不逊于神兵利器。
密密麻麻,少说也有数十万的黄金甲士从东方涌来,一路悄无声息,众人却从那金光中隐隐觉察到一缕缕血腥之气。这些黄金甲士完全按照战阵前进,井然有序。数十万甲士上空,空气被那凝如实质的杀戮之气搅得扭曲变形。
很快,那如潮水般的金光便涌入南升斗北山,与刀域弟子交融在一起,后方的黄金甲士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。整座南升斗北山金光灿灿,身着白袍的刀域弟子很快便被这股刺目的金光有规律地分割开来。
刀帝的脸色瞬间变了,变得极度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