বির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এক সরু আকাশপথ
郡守府的正厅里，陆九渊眉峰紧锁。
他之所以如此，并非为了别的，只因张仲景的讯息之中，竟额外多出了一项本领。
难道召来的人杰之间还分着这样的差别么？可为何吕不韦没有商贾之能，盖聂也没有剑客之名？
“系统，这本领究竟是怎么回事？你该不会告诉本王，你出了岔子吧！”陆九渊不信系统会犯这种错。
“回渊主，本领只有极少数被召唤来的人杰才会拥有，张仲景便是其一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听完这话，陆九渊总算明白了。看来只有少数格外特殊的人杰才会有这般本领，而张仲景恰好就在其列。
不过，张仲景并非巅峰状态，这才是陆九渊最意外的地方。只是眼下既然如此，有总比没有强。
“系统，直接把张仲景送去城北。”
叮咚。
“召唤的人杰张仲景已成功安排至城北。”
陆九渊终于长出了一口气，但也仅此而已。单靠张仲景一人远远不够，还得有足量的药材。
北郡这等地方，药材大多只是些治风寒的小药，或许张仲景能用上一些，可真正管用的药材，还得派人去取。
“来人，替本王备车。”陆九渊在大厅里高声唤道。
他的声音，锦衣卫自然听见了。锦衣卫并未前往大厅，而是径直去准备马车。
木寒雪也听到了。她方才才与陆九渊说过银钱紧缺之事，如今陆九渊又要出门，她也便来到大厅。
对木寒雪这样一个女子而言，郡守府实在太过冷清。在渊宅时，陆九渊好歹还会带她去慈宁宫，有人陪着她；可如今，却只剩她独自一人。
而在另一边，牙关城中李儒的住处。
他早已收到了锦衣卫禀报的消息，不知陆九渊最终会如何抉择，但封城无疑是最稳妥的办法。
只是封城需要大量人手，所以他便派了二百五十人前往北关城，比陆九渊所求少了五十人。
“查清楚了吗？”
李儒望着眼前的锦衣卫。他们来到北郡已有数月，北郡的大体情况虽已摸清，可因天气缘故，北寒草原的情形仍未彻底查明，所以如今锦衣卫主要调查的，还是北部的北寒草原。
“大人，大部分已经查明。”锦衣卫听到李儒问话，立刻答道。
“那就说说北寒的情形吧。”李儒闻言，看了那名锦衣卫一眼，随即询问北寒的情况。
“大人，北寒草原共有五大部落，分别是哈拉部落、完颜部落、拓跋部落、若干部落与月氏部落。”
“哈拉部落的首领名叫哈拉少。哈拉部落也是五大部落中人数最多的一支，大约有十余万人。”
“完颜部落的首领叫完颜亮，性子开朗，广结好友。北郡许多有权有势的人都是他的朋友，但实际上完颜亮多半是为了钱财，而完颜部落的人数不足三万。”
“拓跋部落是五大部落中最富庶的一支。据传他们从前曾是北寒草原的王族，只是后来没落了。虽说如此，拓跋部落的实力也不弱，只是部众人数最少，大约一万余人。如今的拓跋首领名叫拓跋宏。”
“若干部落现任首领是若干年。据传若干年乃先天八重强者，实际情况我等尚未查实。若干部落的人口大约五万，是五大部落中人口第二多的部落。”
“月氏部落最为神秘，我等并未查到多少有关月氏的消息，只知月氏部落的首领名叫月畅，部落人口约三万余。而且月氏从不与外族之人通婚，只允许部落内部联姻。”
“五大部落皆骁勇善战，但其中几乎没有武者，也没有多少读书人。部落之间常有战事，死伤无数，因此五大部落中大多数都是妇女与幼童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北寒还有一支狼族，我们并未查清其确切数量，但大多盘踞在北寒草原西部的一线天之上。”
李儒听着锦衣卫的禀报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他没想到情形竟如此复杂，竟还有强大的狼族。看来北寒草原之事，怕是要忙上很长一段时日了。
“再派人去查清五大部落的实力，尤其是月氏部落。”
李儒觉得还是得查得更细一些。有时仅仅因为情报有误，就会害死许多自己人，这是他最不愿见到的。
“还有，把这些消息全部拿给王爷看一遍，同时把一线天的情形也告诉王爷。”
这些情报，陆九渊自然必须知晓。至于为何一线天的情况也要告诉他，则是因为锦衣卫的实力不足，难以查明一线天的底细。
而且如今正值冬季，狼族为了节省体力，定然不会轻易现身，因此必须派些实力高强的人前去探查。
“是，大人。”
锦衣卫闻言便要离开李儒的房间。如今对他们而言正是紧要关头，若错过这个冬季，往后便难再遇到这般天气。
“等等。你们去把大部分锦衣卫向五大部落收拢，然后放出消息，说九渊王要将高级炕床的制作法传授给他们，同时也表明九渊王愿意给他们提供读书识字的机会。记住，一定要让五大部落中绝大多数人都知道。”
“是，大人。”
锦衣卫正要出门时，李儒又将其叫住，随后让锦衣卫收拢人手，去宣扬陆九渊在五大部落中的影响。
这也是李儒的决定。他曾听陆九渊说过，北寒草原上的那些原住民不能灭绝，陆九渊还需要北寒部落替他牧马，所以李儒才作出这般安排，大体上也与陆九渊的想法一致。
此时，张辽从自己的房间来到了李儒的房中，也正巧听见了李儒最后几句话。不过他仍能猜出李儒为何要这么做，他此来主要是询问锦衣卫之事。
“文远，你怎么来了？”见到张辽，李儒忍不住问道。张辽此刻不该是在城外与锦衣卫一同忙碌么，怎会回到这里？
“怎么样，那炕床睡着舒服吧？”张辽并未回答李儒的问话，反倒反问了一句。
“嗯，有了这东西，晚上睡觉确实舒坦多了。”
确实，自从张辽把图纸从陆九渊那里带回，又将李儒的床改成炕床之后，李儒睡得舒服了许多，也 აღარ会再有辗转难眠的时候，只是费些炭火。
“文优，舒服是舒服，可我们快没钱了。”
“文远放心，王爷已经重新建起了一座钱庄，名为天地钱庄，由吕不韦负责。”
闻言，李儒把刚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张辽。他们都不擅经商，即便有再先进的法子，也未必就能赚到钱，更何况他们手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“这样我也就放心了。”张辽闻言，终于安心下来。商人吕不韦他还是知道的。“对了，文优，方才我看到有一部分锦衣卫被收拢了，是出了什么事吗？”
“文远，北关城出事了。”李儒神色平静地说道。北关城原本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内，可偏偏就在这种情况下，瘟疫还是爆发了。
“出事？能出什么事？”张辽皱眉问道。他不信会出事，陆九渊身边可是有大宗师强者的，能出什么事？
“北关城爆发了瘟疫。”
“瘟疫？怎么可能？如今不是冬季吗，按理说不该有瘟疫才对。”以眼下的情形，张辽实在不信会出现瘟疫。
“嗯，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也许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李儒说出了自己的猜测。虽说冬季有可能出现一些特殊瘟疾，但如今北郡虽算不上万事顺遂，可瘟疫发生的概率几乎为零，所以只能是有人暗中下手。
“文远，这件事锦衣卫尚未查清，想来对方做得极其隐秘，也许是夏朝那边的人。”
“夏朝？王爷好像与夏朝并无什么恩怨吧？”张辽并不清楚青宇城发生过什么，自然也不知道陆九渊与夏朝究竟有没有仇怨。
“文远，王爷确实与夏朝公主夏梦之有过节，而且如今她又与玉王有婚约，定然会想办法除掉王爷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闻言，张辽也明白了。如今是他们容不下陆九渊，所以才会用瘟疫这等手段。而一旦北郡真的爆发瘟疫，又正好发生在陆九渊的封地之中，难免会有人生出别样的心思。只是可惜，陆九渊身边的人可不止他们这些，或许哪天便会突然冒出一位医者，也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