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১৮: পেছনে কেউ আছে

শবদাহ স্থলে অদ্ভুত কাহিনি লাশের জলে তৈরি গোলা 2246শব্দ 2026-03-24 19:08:13

与其说这是打斗,倒不如说白稚是在单方面被虐,这样形容或许更加贴切。

傀儡司机的速度快如闪电,力大无穷,白稚每次出招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,就被直接击飞。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,刚一转身,就会像拎小鸡一样被傀儡司机抓回来狠狠摔在地上。

白稚是为了让我和孟婆能够顺利脱身才充当了先锋,看着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惨状,我心中无名火起。王瑞年为了置我于死地,竟派来如此强大的傀儡,根本不留半点活路。

傀儡司机将白稚扔在地上,皮鞋狠狠地踩在他的胸口。他似乎是故意想逼我们现身,并未立刻下杀手,而是用脚尖抵着白稚的胸口一点点发力,生生将人踩得弹起,又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
我感觉体内的怒火已积攒到极限,一把扯掉身上的隐身符揣进口袋,站在稍远的地方,冲着那傀儡破口大骂:“老子在这儿!你这混蛋有种就过来!最好能把老子杀了,不然我一定会杀回来找你算账!”

傀儡司机僵硬地转过头瞥了我一眼,下一秒,我的脖子就已经被他死死掐住。

就在这时,一股黑气从我体内爆发出来,顺着傀儡的手臂蔓延,瞬间将其完全包裹,如旋风般飞速搅动,裹挟着傀儡司机从我眼前猛地拉开。不用想,这股黑气肯定是争光出手了。

趁着傀儡司机被争光牵制,我慌忙跑过去背起无法动弹的白稚,忍着身体的剧痛一路狂奔,直到抵达相对安全的地方才将他放下。我双手并用,在他身上搜寻隐身符。

白稚明白我的用意,抓着我的手艰难地说道:“咳咳……没有了……都被撕碎了。”

该死,撕碎了就意味着没有了?

眼下白稚的伤势比我重得多,如果让他继续暴露在外,被傀儡司机抓到后果不堪设想。我至少还有争光保护,总有一线生机。经过权衡,我决定和争光拼一把,将自己身上仅剩的隐身符贴在白稚身上。考虑到他听不见我的声音,我特意用小树枝在地上写下“爬也要爬回去”几个字,随即转身返回傀儡司机那边,去看看争光的战况。

我本以为争光只是胜在出其不意,以傀儡司机的实力,缓过神来定会让争光吃尽苦头。可当我亲眼目睹两人对决的场景时,局势完全反转了。

刚才那个将白稚虐得毫无招架之力的傀儡司机,此刻已被争光卸掉了四肢,绞成了肉泥散落一地,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身躯连着头部在地上蠕动。

争光盛气凌人地立在傀儡残躯前,盯着傀儡司机的双眸中杀气腾腾,阴森地说道:“我知道你能听见,回去告诉王瑞年,想杀顾争气,先得过了我这一关。他欠顾争气的,我今天先收点利息。”

自从梦魔事件后,我很久没见过争光如此阴森的模样。或许是王瑞年的穷追不舍惹恼了他,又或许是王瑞年的行为让他联想到了被亲人抛弃的痛苦回忆,今天的他出手格外狠辣。

绞碎了傀儡司机的四肢还不算,争光又将傀儡司机的眼珠抠了出来,扔在我脚下说道:“踩爆眼珠,他就看不见你了。”

我明白争光是在为我立威,我对傀儡所做的一切,施术者定会传达给王瑞年,这也算是给王瑞年一个警告,莫要欺人太甚。可毕竟是人的眼珠,看着实在渗人,我只能紧紧闭上双眼,才敢踩了上去。

争光监督我踩爆眼珠后,左手凭空一挥,从地面抓起一把法拉利的车钥匙,说道:“孟婆有一句话说错了,傀儡是分等级的:铁尸、铜尸、银尸、金尸。这傀儡司机是金尸,就算变成了肉酱也依然会动,最好的办法只有火烧!”

我正纳闷烧尸体就烧尸体,争光要白稚的车钥匙做什么。

“咔哒”一声,车钥匙瞬间变成了一个打火机。我的世界观崩塌了,对白稚又有了新的认识。

争光摇晃着手中的火苗,运筹帷幄地说道:“你用车里的毯子沾点汽油,我们得赶紧跑,谁知道王瑞年还会不会派人追上来!”

他说得对,盗宝鼠那孙子还在山上,若被他追上,我们就真的插翅难飞了。我按照争光的指示,将沾满汽油的毯子盖在傀儡司机的肉酱上,自觉跑远,任由争光去放火。

眼看着不远处的树林里火光大盛,争光迅速飞回我体内,催促道:“快跑,出去到了公路上就去搭便车。”

我朝着公路方向一路狂奔,却始终想不明白,那个能完虐白稚的傀儡司机,怎么会被争光如此轻易地打败?

心里藏着疑问难受,我等不到脱离危险,便急切地问道:“他那么厉害,你怎么打得过他?”

争光自信满满地回答:“厉害是必然的。这具金尸对修习傀儡术的人来说价值连城,其实力不亚于毛僵。他没有尸气,驱魔师对付他只能依靠物理攻击,肯定会被他压得死死的。正所谓一物降一物,他没有尸气,就对我构不成克制,处理他易如反掌。这也正是我之前没有阻止你上车的原因。”

我无言以对。争光比孟婆看得更透彻,对傀儡尸的了解也更全面,可他偏偏藏着不说,非得等到关键时刻才出现。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
对此我心怀怨念:“你早就看出来了,为什么不早点帮我们解决,非得等到我快没命的时候,是为了彰显你的重要性吗?”

被我拆穿意图的争光,找了个极其牵强的理由,委屈地说道:“额……好钢不是应该用在刀刃上吗?”

摊上这么个不分轻重的兄弟,我也只能自认倒霉,自求多福了。

逃命途中,我隐约听到身后似乎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:“争……争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