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১৯: শিয়াং রাজকুমারের প্রখর প্রজ্ঞা
朱柏一跳躲开了:“父皇,儿臣并非淘气,而是说正经事,请您务必给他改个名字。”
朱标忙按住朱元璋:“父皇莫要生气。十二弟年纪尚小,恐怕是之前伤了头,至今尚未完全痊愈。”
朱柏却是不怕死,凑过来煽风点火道:“不。儿臣早就好了,清醒得很。儿臣建议这孩子叫朱允灿,灿烂人生,寓意多好。”
朱元璋气得在屋子里转圈找棍子:“你这逆子,真是给你三分颜色,你就敢开染坊了。轮得到你来给孩子取名字吗?你是什么辈分!”
朱柏坚持道:“父皇给他换一个字也好,反正不叫朱允炆就行。”
朱元璋咬牙道:“咱偏就要给他取这个名字。”
朱棣忙从朱柏怀里接过孩子,对富贵使了个眼色:“湘王累了,赶紧送他回寝宫。”
富贵抱着朱柏哄着往外走:“殿下,我们回去慢慢说,奴才陪您玩象棋。”
朱柏冲着老朱伸出手,大叫:“父皇,请您一定要听儿臣的。不然大明又要大乱了。”
朱元璋脸都憋红了,脱下鞋想打朱柏,却被朱标抱着动弹不得,只能将鞋朝朱柏扔了过去:“给咱把这逆子关起来。他若再敢胡说八道,就不许放他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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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柏一出东宫,便安静了下来。
他开始琢磨一个问题:我改变了历史的细枝末节,到底最后能不能改变结果呢?
如果不能,那还留在这里折腾什么?赶紧跑啊!
忽然听见富贵在他耳边低声说:“殿下英明。”
朱柏茫然抬眼,才发现已经回了寝宫,身边只剩下了富贵。
“嗯?”他冲富贵挑了挑眉。
他刚才闹得老朱都要关他禁闭了,富贵怎么还夸他?这小子平日不是那种没脑子乱拍马屁的人。
富贵压低声音解释道:“殿下,最近您锋芒太盛,已经让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忌惮了。前日和今日这么一闹,反倒安全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朱柏一脸茫然。
富贵冲朱柏竖了个大拇指:“殿下真是高明。”
朱柏忽然意识到,虽然老朱对宫人们残酷打压,从不把他们当人看,却阻止不了宫人们建立自己的信息网络。富贵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比如此时富贵的短短几句话,看似随口一说,其实肯定是马皇后和朱标私下说了什么,被宫人听见,然后传到了富贵耳中。
富贵以前安静得像个鹌鹑,并非老实或无知,而是不想多嘴惹麻烦。说白了,大家不过是上下级一场,搞不好明天就换人了,真没必要多事。现在富贵肯说这些,是真把他当成了朋友和主人。
朱柏捉住富贵的手:“富贵,多谢。我还小,宫里事态复杂,我看不明白,以后有什么事,还要请你多提醒我。”
富贵受宠若惊,连忙跪下:“殿下说的哪里话,奴才为殿下万死不辞。这等小事,不值得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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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柏大闹东宫的事传到了马皇后那里,马皇后听完非但不生气,反而笑了,一脸慈爱地说:“老十二还小,淘气也正常。”
宫人们都说皇后娘娘宽容大度,却不知最近压在她心头的阴云散了。朱柏胡闹才好,说明他也就是个普通孩子。不然才八岁就没有弱点,长大了还得了?!
朱元璋叫人给朱柏送去了清心定神的汤药,还要盯着朱柏喝完才走。那药苦得要命。
朱柏乖乖喝完,在心里骂翻了天:该死,老朱那老头哪里是想给我治病,分明是借机教训我罢了。
听宫人说朱柏出了东宫就不吵不闹了,这几日也是安静得不得了。送药过去,他就乖乖喝掉,喝完还说“谢谢”。
朱元璋心里又开始担心:这小子不会是真的受刺激又傻了吧。于是,他借着给朱棡、朱樉送行的机会,解除了朱柏的禁足。
如今已是春末时节,清晨的风也没了寒意,只剩下几分凉爽。
朱元璋和马皇后叮嘱了朱樉几句,无非就是要他对王晓月好点。朱樉恨不得早早脱离管束,显得有些急切。对于老朱和马皇后的话,他左耳进右耳出。倒是朱棡对二老恋恋不舍。
朱元璋把朱樉的不以为然看在眼里,忍不住暗暗皱眉,便对跟着朱樉前往西安就藩的高僧弘远和跟随朱棡的高僧智明说:“你们要好好规劝秦王和晋王以民为重,如果他们执意不听,你们即刻叫人快马加鞭送信给咱。”
这句话也是说给朱樉听的。朱樉下意识看了弘远一眼。
弘远忙对老朱行礼:“小僧遵旨。秦王英明神武,自然会励精图治,把秦地治理得平安富庶。”
智明也应道:“遵旨。”
李淑妃站在马皇后和老朱身后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似有千言万语,却苦于无法诉说。
等朱元璋和马皇后说完,诸位兄弟都上去跟朱樉、朱棡道别。
只有朱柏,一个人站在人群后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:如果朱棣现在去不了北平,我是先逃去陕西找朱樉好,还是去山西找朱棡好?这两人跟我的兄弟之情也不见得有多深,未必肯收留我。而且那么多银子也没法一下带走。要不先找个公事做借口过去,然后自己悄悄置办宅子,把银子一点一点运过去。如今我这小孩的身份,真是让人头疼啊。
老朱瞧见了朱柏安静得有些过分,暗暗皱眉:不好不好,真的傻了。
马皇后却想:傻一点好。最好让老朱把官牙局的事交给朱标。
朱樉、朱棡上马,又对着这边拱手,这才看了一眼李淑妃,算是道别。李淑妃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了,对他们轻轻点头。那两人才转身策马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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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散了,朱柏本打算去看看官牙那边的情况,却被朱元璋叫到了御书房问话。
朱柏显得有些蔫蔫的,垂手立在那里。
朱元璋又有些心疼,对他招手:“逆子,过来。”
不好,老朱那天没打着我,这是要找补回来。
朱柏抿嘴,转头想叫人去请朱标,一边磨磨蹭蹭靠过去。
朱元璋轻轻抚着他的背,小声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,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?爷那日也没打到你啊。”